最後,我被送進醫院,醫生脫掉我的褲子, 拿著它檢查,這是第二次被男人拿著老二…… 感覺依然尷尬,但今次它被醫生拿著時隱隱作痛, 我最憂慮是他今後能否抬起頭…… 醫生說我傷了軟組織,幸好沒有射爆睪丸, 不然真不堪設想,短期內它會出現瘀黑色的傷痕, 暫時不能手淫,穿褲子時也要小心,軟組織爆裂,裡面的軟骨很脆弱, 搞不好再弄傷,就真的可以切掉下來燉湯。條j 有軟骨咁驚
最後,我被送進醫院,醫生脫掉我的褲子, 拿著它檢查,這是第二次被男人拿著老二…… 感覺依然尷尬,但今次它被醫生拿著時隱隱作痛, 我最憂慮是他今後能否抬起頭…… 醫生說我傷了軟組織,幸好沒有射爆睪丸, 不然真不堪設想,短期內它會出現瘀黑色的傷痕, 暫時不能手淫,穿褲子時也要小心,軟組織爆裂,裡面的軟骨很脆弱, 搞不好再弄傷,就真的可以切掉下來燉湯。咁粒玻璃珠呢?
監倉咪又係同現實世界一樣相對黎講, 入面明刀明槍 出面個世界都係暗裏較勁, 更陰險更可怕方式語言不同,但咪又係奉行相同既遊戲規則
真係好欣賞老同你飲水思源老同呢幾日書展會唔會好忙?仲會唔會?度出文會,我會在這裡出到去書展之前。
沒有留醫觀察,即日就出院,我也不想留在那裡, 監獄的醫院是死氣沉沉的。 回到倉,大家都極為關心,輩份大如司徒也上前慰問:「喂魚仔,無嘢嘛?」 阿積走過來,我下意識退後一步迴避, 一是我很虛弱,二是我的確有點害怕這個瘋子, 他咀角向上微微彎著說:「喂踢波咋,你唔會嬲勁我啩?」 我沒有理會他,倚著伍仔的肩膊一拐一拐回到床位, 下格床的老同自願跟我交換床位,好讓我不用夾著傷重的老二爬上爬落, 實在患難見真情,在冷冰冰的監獄裡,也有一點溫情。
謝謝。 書展後各大書局有售。真係好欣賞老同你飲水思源老同呢幾日書展會唔會好忙?仲會唔會?度出文會,我會在這裡出到去書展之前。如果高登多?你呢?會員就好。 我呢世人最憎睇書,但我決定買本黎支持你 我去唔到書展,是咪各大書局都有得賣?
大家都好關心粒珠,老同快d出黎交代沒事。 如果你執著那粒珠用力扯才會扯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