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言語,他還會對我有不少正面衝突, 早上刷牙洗臉時故意的踫撞、中午午飯時間時推椅、 行街時間踢足球蓄意犯規、晚上時間聚賭針鋒相對、 連大燈關掉後的睡覺時間,也要走來拉拉我的毛毯、 撩撩我的腳板、吹吹我的耳洞,這可是相當滋擾的事情, 他就是無理地不停針對性挑釁我…… 我就是大惑不解為何他如此討厭我,是因為我跟他一樣是大戶嗎? 「喂龜頭魚,今日不如詐病啦!我驚忍唔住踢斷你隻腳呀!」幾時簽名會
最後,我被送進醫院,醫生脫掉我的褲子, 拿著它檢查,這是第二次被男人拿著老二…… 感覺依然尷尬,但今次它被醫生拿著時隱隱作痛, 我最憂慮是他今後能否抬起頭…… 醫生說我傷了軟組織,幸好沒有射爆睪丸, 不然真不堪設想,短期內它會出現瘀黑色的傷痕, 暫時不能手淫,穿褲子時也要小心,軟組織爆裂,裡面的軟骨很脆弱, 搞不好再弄傷,就真的可以切掉下來燉湯。
阿積是那種恐武有力的那種胖子,他像要把我們每一個都幹掉般, 每一個動作都極盡粗鄙,搶身位少不免肘子向外, 揮得伍仔胸骨幾乎碎開,老襯底的伍仔只能啞忍,球證示意繼續。 阿積再來飛剷防守,攔截我其中一個隊友時把他的足踝踢曲, 隊員慘叫一聲,球證也沒有吹罰,再來是達叔跟阿積跳起爭頂球時, 阿積竟然衝前用頭撞向在空中的達叔令他傾前跌下來, 伍仔見狀馬上撲上前接著快要頭部墜落的達叔, 二人撞在一起跌在地上,阿積得戚地笑一口,然後拾回皮球迎面攻過來, 距離只有三米之間,當我正盤算如何把他截住的時候, 他突然起腳把球猛力射過來,迅雷不及掩耳,「嘭」一聲... 我下體便正中猛虎射球,皮球衝力與及爆炸性的劇痛把我整個人撞飛, 還未趕及掩著要害,整個人已彈後向前傾,下巴「咔」一聲撞向地, 老二被如此猛烈撞擊後,有一陣窒息時間,我以為自己就這樣氣絕身亡……(孔)武有力?
最後,我被送進醫院,醫生脫掉我的褲子, 拿著它檢查,這是第二次被男人拿著老二…… 感覺依然尷尬,但今次它被醫生拿著時隱隱作痛, 我最憂慮是他今後能否抬起頭…… 醫生說我傷了軟組織,幸好沒有射爆睪丸, 不然真不堪設想,短期內它會出現瘀黑色的傷痕, 暫時不能手淫,穿褲子時也要小心,軟組織爆裂,裡面的軟骨很脆弱, 搞不好再弄傷,就真的可以切掉下來燉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