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娜叫我照顧以信,我推住以信既輪椅就行到去某一個角落。 「喂,薛可正,幾日唔見,點解你咁冇精神?」以信問我, 「係咩?可能訓得唔好。」 「二家姐喊得好厲害,要大家姐扶住佢。」 我:「點解你冇喊?」 以信:「我見過婆婆十次都冇,喊唔出。」 「以信,入去,我地屋企人最後同婆婆講一次再見。」以妮行埋黎,同我打個照面,跟住就接左以信入去婆婆病房度。 我覺得無聊,就走左出大門口透透氣,始終生離死別既氣氛實在令人太鬱悶。 走出大門,時運低,咁啱就見到Grace。 呢條八婆次次見到我就好似導航咁,一定要追住我黎咬,今次都唔例外,一見到我已經走埋黎我度。 「哈你個薛可正又會黎既?」 「人地屋企有白事,妳就出少句聲。」 「如果你知道自己比唔到幸福以娜,點解隔左咁耐仲要黎煩人?」 「喂你條八婆都幾煩架喎,有乜野可唔可以離開呢度先講呀?」 其實呢個問題我一直都係好糾結,我個人認為,百份之九十既女同性戀者都有一個怪癖,就係一條根咁往同一個地方不斷鑽。就好似Grace,以往次次見親我都會提起我照顧唔到以娜呢個重點,目的就係要話比我知佢有錢,佢可以照顧以娜。 當然,呢個都真真正正係我當初輸比佢既地方,至少我當日係咁認為。 所以當今次Grace不斷喺醫院外面話我照顧唔到以娜就唔好再搵以娜既時侯,唔知點解連我自己都估唔到我會講出一句我以前從來唔會講既說話: 「八婆妳聽住,我一定會喺妳手上搶番以娜返黎,再好好咁照顧佢。」 但估唔到,Grace答我果句說話令我更加震驚: 「我已經同以娜冇一齊好耐喇。」
訓啦 聽晚先有文呀!!! 因為要同d仔出街過平安夜好爸爸大家平安夜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