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屋企,我諗唔到有邊度可以去,無賴行到去市鎮公園,我打左比以娜。
「張以娜,喺邊度?」
「醫院,阿婆就黎唔得,做乜事?」
「咁你陪左阿婆先,我冇野做搵下妳之嘛。」
「得啦,再聯絡。」
「喂,使唔使黎陪妳?」
「關你乜野事,又唔係你阿婆,唔講喇,拜拜。」
又坐多一個鐘,最後都係冇嘢做,我渣車返左公司做單。
返到去,德叔仲未走,佢好奇怪我又走返黎,就叫左我一齊飲功夫茶,冇幾耐,Gini同詠航都黎埋。
我同德叔講對唔住,因為可勇頭先既衝動,德叔話冇問題,佢唔會嬲可勇。
跟住,德叔就同我地三個話當年,講自己冇做警察之後去左邊,跟住又點解會做左呢行,當中有乜野難忘嘢,又有乜野趣事。
我地三個只係聽,一句嘢都冇問,再後來傾傾下先知,原來德叔係睇住Gini同詠航大,係佢地契爺,不過喺公司唔想太張揚所以先冇公開。
Gini可以做到Team頭,其實都係德叔拉線,所以就算公司背後好多人話Gini係德叔既女朋友仔,佢地都冇所謂,佢地話清者自清。
德叔:「只要你地可以成才,我都會比機會你地,只係可勇而家仲係太衝動,所以比佢浸多一段時間,德叔會再幫佢,可正你放心。」
我:「嗯,多謝德叔。」
詠航:「差唔多收市,可正有冇地方去,我同德叔去皇室假期,一齊丫。」
我:「好呀,橫掂冇地方去。」
Gini:「我又去。」
德叔:「女人之家去乜,一陣車你返屋企先。」
其實本來我就唔知可以去邊,而家德叔同詠航一齊,我就同佢地返左深圳幾日。
因為我好少返深圳,所以冇大陸既電話咭,所以呢幾日都冇人搵到我,我只係打過返香港比阿媽講低,就冇再打其他電話。
三日後,返到香港,開返電話就收到一個訊息
「薛可正,婆婆走左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