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電話,我除左覺得有啲突然之外,就冇其他反應,收線前,叫Gini再收到乜野消息就打比我,呢個時候以娜就拎住兩碗烏冬出黎。
以娜:「喂薛可正,拎住啦,好熱呀。」
我接過以娜手上面兩碗烏冬,以娜再行入房睇一睇以信訓得好唔好。
「衰仔,踢哂被。」以娜行出黎講。
我:「估唔到妳會咁細心。」
以娜:「佢個病,睇少一眼都會以後見唔到佢。」
我:「點解妳以前唔同我講以信既事?」
以娜:「佢呢種病,身體機能會一日差過一日,醫生話佢應該得二十歲命,連我地屋企人都愈黎愈唔敢面對,唔通要我好似介紹一個正常小朋友咁向你地介紹?」
我:「但我以前係妳男朋友黎架嘛。」
以娜:「我咪話左之前叫你去英國囉,去英國就係想你見埋我果邊既屋企人,再同你講以信既事。」
我:「咁妳可以同我講我咪去囉。」
以娜:「點講?同你講我細佬好短命架,你去睇下佢呀?薛可正,以前我同你講野你永遠唔會望住我架,呢一個細佬係我一個好大既心結,我唔可以好似閒話家常咁同你講,至少我要知道你真係想知我既事,算喇,過左去,食烏冬你好走喇,夜喇。」
之後既五分鐘,我地只係自己食自己既嘢,一句計都冇傾到。
我:「係呀,以信話妳婆婆有事,而家點呀?」
以娜:「情況好差,都係等時間。」
我:「係咪即係之前陪妳去葵芳探佢果個?」
以娜:「果個係姑婆呀,你食嘢定問嘢呀?」
我:「咁炆做乜呀妳?」
以娜:「其實你關心黎做乜,以前你一句都唔問既,而家係咪要我阿婆就死都仲要解釋比你知阿婆同姑婆既分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