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日之後就係一連兩日嘅假期,由於當初我Reg科果陣畢吓畢吓,所以我第一個學期係冇Day-off嘅。星期六摺埋喺房其實都幾悶,又冇返過屋企,拎起部電話突然間諗起Candy,有一絲衝動想搵佢吹吓水,但念及佢可能接緊客,廢事阻住佢返工啦,一個唔小心仲要俾人燒春袋,所以都係上吓高登消磨吓時間算。
直到星期日夜晚,果晚掛住做份濕勁Assignment冇食到晚餐,一邊做一邊又上吓高登咁,所以效率奇低,一直做做到十一點半先做完,個肚餓到打晒鼓咁,於是我就決定毒拎出城去買宵夜。
其實我有個習慣,就係搭Lift果陣好鍾意唱歌,咁當然呢次亦不例外啦,加上成夜晚十一點幾,啲人聽日要返學,應該冇乜人喺呢個時候搭Lift嘅,所以我唱得更加放:「肥婆任我踩,Lin頭損晒,不想早洩只想碌嘢被放大……」
唱唱吓突然「叮」一聲,我知道部Lift已經落到地下,於是我收起咗我動人嘅歌聲,扮到好似冇嘢咁準備出Lift,點知Lift門一開我見到一個身影,已經心知不妙……
本身唱歌俾人聽到已經畢到甩轆,唱咸歌俾人聽到更加畢到核爆,有咩畢得過咁?唱咸歌俾人聽到兩次?錯!呢一刻我見證住朝與暮嘅交替、四季嘅轉換、時代嘅改變……Lift門出面果個,竟然係Candy!只見佢掩住個嘴喺度忍笑,乜都冇講。
「咦?Candy?咁啱嘅?」果一剎那我真係畢到標冷汗,但我知如果唔搵啲嘢講我只會更加畢。
「啱啱喺出面返嚟咋嘛,估唔到Jack你又幾好歌喉喎,有冇諗過玩Sing Con?」佢講完笑得仲誇張。
「哈哈……」我乾笑咗幾聲,話:「我去買宵夜先,下次再講。」然後就加快腳步走咗,我真係唔敢望返轉頭,我只係想捐返入我阿媽個西度重新出世……
去買宵夜嘅路上我冷靜咗落嚟,平復情緒之後諗:「咦?點解佢咁夜先返嚟嘅?唔通真係喺出面有接客?」一諗到呢點,我心情即刻Down晒,食龍肉都冇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