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食咩呀?」我見Candy望住咁多嘢食好似好不知所措咁,就話:「不如食粟米啦。」
其實自從上咗大學以嚟,我都冇做過運動,加上睡眠時間不定時,飲食習慣不良,所以我肥咗好多。故此,我去食宵夜嘅時候都選擇一啲比較健康嘅食物。
「吓?好似好大杯喎,我一個人食唔晒。」Candy把聲唔知點解變得好嗲。
「兩個人食得晒嘞掛?Shake shake share啦!」我搞咗個爛Gag,佢又笑到掩住個嘴,真係好有儀態嘅啫!
不過,我喺買嘅時候,冇要到兩隻匙,而且仲前拔頭籌咁食咗第一啖然後遞俾佢。
原本我呢個舉動係諗住玩吓佢,點知佢一手拎咗杯粟米仲用我隻匙食咗啖,跟住又遞返俾我,完全冇理過我啲口水尾。
我男人老狗,唔通要驚你一個弱質女子嘅口水?等叔叔好似吉村卓咁奶均隻匙啦。
如是者我食咗幾啖又俾佢食,好快一杯粟米就俾我哋食晒,講真我真係俾佢電到,食完個人有啲飄飄然嘅感覺,跟住佢仲講:「好好味呀,下次再一齊食好唔好呀?」
「梗係好啦。」我都不作保留,將自己嘅想法講出嚟。
回程嘅時候我終於睇到佢住第幾層,我默默記喺個心入面。
可惜果晚好難瞓得著,隨住我哋大家嘅距離愈嚟愈近,我就愈嚟愈介懷佢係Hall雞呢件事,因為我真係接受唔到,結果我輾轉反側、徹夜難眠,然後我打咗句Message俾Kevin:「唉Hi沉拎晒,唉唔拎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