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真的要跟老公知會一聲。」Winnie不太同意我的說法。 身邊在玩電話的肥仔中邊玩邊說了一句:「這個世界有電話的。」 Winnie聽罷便撥起電話來。我看了一下Carmen,她也給她的丈夫打起電話來。 阿德卻堅決的說:「最近我真的很忙,你知道我這份工作很不定時,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空的。」但阿中卻冷笑道:「你每年也總會上載什麼泰國啊,塔斯曼尼亞啊,日本的旅行相片,真的很難抽時間,呢~」 阿德瞄了阿中一下,正想開始罵戰時,我立刻打了圓場說:「時間可以再遷就大家的,阿德你說幾個日子我們商量一下好嗎?」阿德聽後才看看自己的電話日記找時間。 而我,也要打電話回去跟老婆說一聲,也撥起電話來。 「老婆,我想跟我的中學同學們一起去個宿營。」「為什麼突然去宿營?去多少天?」「呃……說來話長,但這次的宿營很重要,就三天而已。」「三天,你有時間去嗎?你去了我一個人在家嗎?」「對不起啊,但這次很重要的,是阿鋒的遺願。」「嘿,遺願?那有這樣奇怪的遺願?你回來再說吧,我要想想。」「嗯好,那回來再說吧。」 我掛了電話後,他們都看著我,原來他們都談好了,只有我不確認而已…… 「我……我老婆好像不太理解這件事。」我抱歉的說。 「但現在只餘下你一個人,我連要帶小孩的責任也跟老公說好了,你沒有小孩,工作又不忙,有什麼問題?」Winnie疑惑地問。 很少說話的阿欣突然開口說:「去與不去,是你的個人決定吧,你想去的,誰也阻止不了。」 回想起小時候,我去旅行,有那一次是家人十分支持的?去多少天,拿多少錢,總會跟父母據理力爭;今天,我已經是成人了,假期隨便拿,錢也是自己的錢,但我卻發現比小時候的限制更多,更令自己動彈不得。 什麼時候我們失去了率性?習慣了計畫?經不起變化? 兩隻手,一手握住電話,一手握著阿鋒的遺書。 這晚,我們終於定下了日子,而我,亦因為這件事跟老婆吵了一下,但最後她還是讓我去這一躺宿營。 回望這二十多年,我們開始懂得做人,但亦漸漸失去做人的樂趣。 阿鋒,到底你在打什麼主意? 我們約了在東涌地鐵站集合,時間是早午八點鐘。中晒
登入留名 睇一個故唔洗花好多時間 但泛起左一生既思念 Hi 真係睇拎到流眼水
麻雀耍樂,對我們來說,不志在錢,而是聊天。 我們玩的是一元一番,十番也只是收十元。所以,不用集中力,純粹耍樂。 「記得中學時,那個英文老師嗎?那時候我們每次上他的課時,也不會聽他的課。」 「那時候我們捉棋,看書,睡覺都做過,連男班長也不上課的。」 「我在自習,不要把我們相題並論。」 「三番,阿德,三元正。」我說「阿德那時候你是喜歡女班長,對吧?」 他沉默不語。 「我早說過他是的。」「女班長好像也對你有點意思,但你為人太刻板了,女生不喜歡,早知道那時候幫你一把吧。」「其實是女班長太高了,跟阿德走在一起一樣高,叫人家如何接受呢?」「但女班長現在感情一波三折,如果現在你有興趣,應該很易得手,你看如何?」 「自摸八番,每人四元。」阿德淡定的說,一句回應也沒有。我同班fd都係玩一蚊番,但唔集中精神玩,都會輸成百幾二百蚊架,都幾肉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