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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入社大 44日
《靈隱武林水》是我一部四年前開始寫的傳統武俠小說,曾在高登及紙言發布,惟該版本較打鬥較少,較為沉悶,故事亦有很多缺點。最近因閒重拾小說,因此改動不少情節,以豐富武俠元素,希望各位看倌喜歡。全書暫定四卷,十回一卷,合共四十回,全書約一百二十萬字,小說現於紙言及PENANA同步更新,每星期一更,大家多d去留言同比Like。書中所提地名,均參考至《中國歷史地圖集》,為應劇情需要,亦有篡改或杜撰少量歷史。如果仲係冇人睇,咁就由佢沉啦。:o)

小說簡介:

北宋末年,親宋的完顏打骨打下世以後,其子孫接任皇位,暗中展開侵宋計劃。宋朝平定國內宋江、方臘民變未久,朝野內外歌舞昇平,不知金人在外環伺,更以為「黃河清,聖人生」,象徵宋徽宗趙佶為大宋聖人,千古一帝,全然不知國泰民安僅為亡國前假象,靖康之難已漸漸迫近。

武林之中亦暗流湧動,危機四伏。十五年前,江南五大劍派之一洞廷派自詡創出天下第一劍法,邀請其餘四派閉門比劍,卻因花石綱一事得罪童貫而被朝廷皇城司滅門,江南劍派自此式微,其劍法亦下落不明。十五年後,洞廷派傳人為報滅門之仇,聯合方臘起義對抗朝廷,江南大亂;驪山萬劍莊莊主蕭劍東與童貫暗中勾結,明搶暗奪江湖絕學,更欲集齊武林三大寶經:百花幫《百花經》、鳳凰派《十二律真經》及少林派《易筋經》,從而獨步江湖,稱霸武林。岳州書生王溯之、寶雞乞丐何敢當、下山弟子陳鶴雲先後捲入武林風波,踏上掀秘旅程。後來蕭劍東事敗,出走金國,與金人合謀對抗宋廷,一場江湖浩劫、社稷存亡以及民族恥恨就此拉開序幕……


PENANA:https://www.penana.com/story/67941/%E9%9D%88%E9%9A%B1%E6%AD%A6%E6%9E%97%E6%B0%B4

紙言:
https://www.shikoto.com/articles/132609.html

事不宜辭,下面先更新住楔子先:P
不想入社大 44日
LINK都唔識貼: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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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言:
https://www.shikoto.com/articles/132609.html
不想入社大 44日
楔子
會武堂中 刀光驚俠士 太湖邊上 劍影會群豪(四之一)

「颼颼颼」,劍光閃處,一名中年漢子三劍連刺,怒指他前方那青衣少年的上中下三路。青衣少年知道厲害,認得是「凌宵快劍」裡的「連環三絕劍」,才叫了聲好,等他招數一老,倏地右手木劍一揮,使出一招「龍蜷鐵軸」,在木劍劍刃剛好碰到那漢子的右手手腕時,便停了下來,笑道:「嘿嘿!陸兄,你輸了。」

那漢子才戰一招,就已遇險,心有不服,還想再戰,卻聽一人說道:「陸明,你輸了還不快退下?要是這場比的是真劍,你的手腕還在麼?」陸明聽言,不服也得服,雖不情願,也只好退出場心,道:「弟子無能,丟了師傅臉面。」

他師傅名叫陳九真,江湖外號「九劍道人」,正坐在一張木椅上,只見他沉著臉道:「『連還三絕劍』這招殺著非到萬一,才得使用,你是第一戰,本該沉穩應對,替為師亮眼爭光,豈能輕敵托大,急於取勝,把殺招當起手招式來使?」陸明唯唯諾諾,自知出招不當,當下也不敢多言,深怕被師傅嚴加責罰。

「九劍道人」陳九真頓了頓,又轉頭向身後一名青年道:「銳兒,你也上去比劍試試。」這青年是陳九真的長子,尚未在江湖闖出名號,但已深得師門劍法的要領。因見師弟與人對劍,一招即敗,不覺一驚,按劍以待,躍躍欲試,想要扳回一城,免得師門成了別人笑話。這時聽言,登時當先而出,手持木劍,向那青衣少年作了一揖,道:「柳兄有請。」左手捻了一個劍訣,右手木劍隨即前刺,這招名為「芙蓉出水」,是「凌宵快劍」的起手招式,操作看似簡單,劍勢卻迅疾如風,銳不可擋。

這劍來勢兇猛,兼且又是先發至人,原應嚴陣以待,卻見那柳姓少年不守反攻,挺劍一揮,一招「赤日斜照」,斜斬陳銳拿劍的右手。此招與「龍蜷鐵軸」所使的方法不同,功效卻是一致,而且更為凌厲,竟是斬向對手手肘,只要陳銳招數一老,變招不及,便會重蹈陸明覆轍。

陳銳畢竟是陸明師兄,又是陳九真的長子,自然深明「凌宵快劍」精要,再說適才親眼瞧見那姓柳的亮了一手妙招,心裡早就有了防備,因此運招時故意留力,不把招數使老,只見他迴劍一橫,變攻為守,以擋來劍。雙劍相交,陳銳只覺對方手腕一震,好似拿劍不穩一般,心道:「這人劍法高明,原來內力卻是平平。」但就這麼一個分神,那柳姓少年隨即握緊劍把,將木劍順勢下削,掃向陳銳的劍柄,卻是一招「一坐磐石」。

雖說陳銳有劍柄相隔,但教剛才看了那手「斷腕」奇招,只怕這招也是另有精巧,說不得,只好縮劍自保。柳姓少年得勢不饒人,竟使出「浪屠石岸」乘勝追擊,劍鋒直插陳銳懷心。陳銳心下暗叫:「好生厲害!」把劍一旋,反手一招「倒掛天河」,以阻來劍。柳姓少年眼看這式架招守得毫無破綻,自己劍勢已衰,不等兩劍相交,便已迴劍站立,放棄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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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銳好不容易等到時機,豈容錯過?當下反客為主,短短時間,竟是一連刺出九劍。在旁人眼中,只道這定是分指敵手上中下三路九大穴道的凌厲快招,但「九劍道人」陳九真卻知這是他的平生絕技,「凌宵快劍」中一招名叫「九劍歸一」的殺著。使將出來,劍無所定,九劍之中其中八劍皆虛,意在令人眼花繚亂,防禦不了那惟一的實招。

柳姓少年看這九劍如此奇巧,虛實難測,緊急下不得不使出架招「淡空無纇」,舞動木劍,將自己籠罩在劍圈之中。這招名字中的「無纇」,指的是沒有瑕疵,只見招數使用出來,頓時招如其名,防得密不透風,教人攻無所攻。

陳銳見狀,不禁招式一緩,以便尋找進攻空隙,但就是這麼一慢,卻失了「凌宵快劍」的「快」字精要,劍勢登失威力。柳姓少年等他招數用老,變招不及之時,倏然揮動木劍便又是那招「龍蜷鐵軸」,劃出一道長虹,環旋下斬,切在陳銳的手腕上,不消分說,勝負已明,這要是真劍,他的手腕豈不被劍砍斷?陳銳手腕吃痛,心中一怒,正想再打,對手卻已退出戰圈,拄劍自立。

只見陳九真鐵青著臉,怒道:「銳兒,還不住手?」他坐在旁邊觀戰,數招一過,眼瞧對方套路精奇,便已暗中料到兒子定非所敵,早晚必敗,卻不料他把自己的看家本領「九劍歸一」使了出來後,還是一敗塗地,那以後自己的名號「九劍道人」還往哪擱去?因此頓感臉面無光,要不是貴為一派掌門,早就想發起難,拂袖離去了。

原來這裡是太湖西山洞廷派的會武堂,堂內有江南五大劍派的劍術高手,正在閉門比武,所以用的劍器都是木劍,點到即止。洞廷派是江南五大劍派之一,其餘四派分別是池州九華派、溫州雁靈派,歙州黟山派和江寧鍾山派。「九劍道人」陳九真,陳銳和陸明便是九華派的,而那柳姓少年則是洞廷派掌門人柳軒的小兒子柳清風,是今年才滿的二十歲。

這五大劍派都是近幾年的新起之秀,比之嵩山少林,寶雞丐幫,全然不能相提並論,但在江南卻是不得不提的武林一絕,尤其以劍法揚名四方。當今武林的兵器分野有道是「南琴北棍,東劍西刀」,當中「東劍」兩字所指,便是江南的五大劍派,而其他名字的含義,則容後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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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入社大 44日
卻說洞廷派掌門人柳軒與掌門夫人袁冰在太湖洞廷山上潛修武學,每日思索江南五大劍派的劍法長短,閉關十年,終把自家劍法改良成六十四路的「洞廷劍法」,講究二十字劍理。柳氏夫婦把劍法創出以後,自覺是天下第一的絕世劍法,無人能敵,於是第一件事便是廣邀其餘四大劍派閉門較量劍法高低,因此才有了今日這場比劍大會。

比劍是從上午巳時開始的,到現在已經比了半個時辰,都是由那柳清風一人獨當,現只剩下雁靈派和鍾山派沒比了。黟山派的兩名弟子沈劍和孟東比在最前頭,卻跟那九華派的陸明一樣,只一招半式便敗下陣來,是以那掌門人「雲裡劍」蕭正與陳九真一樣,垂頭喪臉,悶聲不響,只顧喝茶,似乎連比劍都賴得看了。

五大劍派的武功各有所長,如九華派使「凌宵快劍」,劍術以快見稱,使將出來猶如狂風迅雷;雁靈派使「蕩雁劍法」,劍勢大開大合,有如鵬飛雁舞,又擅輕功縱躍,騰挪閃避;黟山派使「躡雲劍法」,攻勢長綿,另外還有一套變幻莫測的「雲裡十七劍」;鍾山派使「靈谷劍法」,輔以玄門內功「龍蟠功」,可將真氣灌注劍峰,以劍氣傷敵。

至於洞廷派的「洞廷劍法」,它原來是創派祖師觀照太湖七十二峰峰勢所創,故有七十二式,後經柳掌門、袁夫人的改良,把散亂繁雜的七十二式化為七卷路數,六十四手招式,招招嚴謹講究,各有妙處,而招式名字則取自唐代詩人皮日休與陸龜蒙的詩詞。

目前七卷「洞廷劍法」之中,每卷載有不同路數,無所不包,威力無窮:第一卷名曰「初入湖」,靈動輕盈,攻守兼備;第二卷名曰「石公板」,忽虛忽實,既守既攻,發將出來毫無朕兆;第三卷名曰「縹緲峰」,劍招指向無定,凌厲無比;第四卷名曰「林屋洞」,專門聲東擊西,指南打北,指東打西,以虛招為主;第五卷名曰「練吳兵」,封斷敵招,具有奇效,教人攻無所攻;第六卷名曰「銷夏灣」,攻敵自救,逼敵回防;第七卷名曰「黿頭渚」,最是厲害,招承五、六兩卷,得勢不饒人,乘勝追擊,務求誅滅敵手。像適才的「龍蜷鐵軸」;「赤日斜照」、「一坐磐石」;「浪屠石岸」;「淡空無纇」便分別出至第五、第六、第七和第一卷。(筆者按:「洞廷劍法」六十四招皆有名字,後面再敘時除非需要,否則不再詳細注明出自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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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洞廷劍法」最奇最妙之處,又在劍理講究二十字口訣:「劍發落招處,不收則斷手;攻敵自救處,不護則亡身。」前十字所指乃是敵手出招之後,必有落招或收招之處。例如敵人自上而下地揮劍斬來,一般人化解此招,多是橫劍相擋,或是閃身躲開。而「洞廷劍法」卻是劍出敵人手腕揮落之處,如對方招數將老,收回不及,那麼只能眼白白地看著手被削斷,是以這套劍法具有斷招制敵奇效。後十字所指則是敵招攻來之時,不守反攻,以進為退,後發先至。這點道理人人盡知,但能夠將之實現出來的武學高手,卻又少之又少,皆因太為冒險,有如同歸於盡,稍一偏差,就有生命之憂,白白送死,是以非到萬一,不會輕用。但配以「洞廷劍法」妙到毫顛的套路,尤其是第五、第六、第七卷的招式,卻能比較輕易地做到此等效果,一招取勝。

縱然整套劍法看似全攻不守,實則攻即為守,守亦如攻,只要能制敵取勝,攻守本無分別。練至登峰造極者,劍招收發自如,既可斷人來招,反客為主,亦可攻敵要害,迫敵退防,端是霸道。《洞廷劍譜》第一卷是基本招式,輕靈柔巧,動作優美,開卷便有引文提及,必須趁早學習,不然等至成年,手骨長實,就難以學好,基本功夫差勁,那麼出招快慢、勁頭準繩等便會有所偏差,後六卷的高深套路就難臻上乘,更不用說與高手對決了。

「洞廷劍法」之所以如此神奇,除了得歸功於掌門夫婦經過十年努力的潛修改良,還得歸功於柳軒掌門十多年前在洞庭山旁一座小島上的廢墟,發現了一本劍法殘本,劍譜有被火燒過的痕跡,封面只剩下一個「蘇」字。柳軒把殘譜拿回去跟夫人研究,發覺當中有不少前所未聞的奇招妙式和高深劍理,登時如獲至寶,便將之融入到自家的劍法。

話回當下,九華派門下的二代弟子就數陳銳與陸明武功最高,卻不料連敗兩場,除非「九劍道人」陳九真親自上陣,與那柳清風比劍,或許還能另有轉機,但他身為前輩,又豈能跟柳清風這個晚輩比劍?再說就算真的下場比劍,自己也無甚把握,如果都輸了,那九華派的臉面可就丟光嘍!因此縱然萬般不悅,劍不如人卻已成事實,當下只好一言不發,靜看下一場比劍,也好從中觀看「洞廷劍法」的破綻,以待回去研創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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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風站在場心,連勝兩仗,心中頗是得意,昂首說道:「還有哪位師兄願意請教?」只見一名三十歲上下的漢子站了出來,道:「成某不才,願與足下一戰。」柳清風定眼一看,此人身材魁梧,高有六尺,兩臂長如雁翼,卻是雁靈派「孤鴻劍」梅中平的首徒成邦為。他曾聽母親袁冰說過,雁靈派的大弟子成邦為從小便上山學藝,練劍少說也有二十年的功力,是個不可小覤的劍法高手,當下不覺暗自心驚,不知應該戰與不戰,於是回頭望了一眼袁冰,想要請她示意。但見母親眼神堅定,充滿鼓勵,柳清風頓覺精神一振,便道:「師兄有請。」

成邦為自恃是雁靈派的首席弟子,並不搶先出招,反過來道:「足下先請。」按理說他來挑戰柳清風,依照武林規矩,他應出手在先。柳清風見他如此自負,心下一氣,便道了聲:「有僭了!」說完擺了一個劍訣,引劍進攻一招「平野絕隙」,直指成邦為雙目。成邦為心中一怒,可沒想到柳清風這個後輩好生無禮,一上來便使殺著,他卻不知這招出至「洞廷劍法」第一卷,是個起手招式,源於那本劍法殘譜。

但見成邦為身子向右一歪,避過來劍,同時右手木劍一抖,由右下而左上向柳清風斜挑,正是「蕩雁劍法」中的「雁過留聲」。柳清風眼看來勢兇兇,不得不迴劍自救,擺出一招「海鷗應波」。兩劍相交,柳清風只覺手腕一麻,木劍幾乎脫手,那成邦為果然武功卓越,好不厲害。

成邦為只道這招佔了便宜,接著正想使下一招乘勝追擊,哪知柳清風劍把一握,才道了聲:「看劍!」旋起木劍,用了一招「討異尋幽」,竟在成邦為之先舞出一朵劍花,捲向他的手腕。成邦為不敢怠慢,登時兩臂一張,身形閃動,貼地而飛,再看他時已在一丈之外。

在旁觀戰的「孤鴻劍」梅中平見徒弟閃避得宜,不禁點頭稱善,就連在場其他門派的人也都喝了聲彩。原來成邦為亮的這手身法名叫「雁行功」,是雁靈派的獨門輕功,由創派祖師「雁靈子」從鴻雁翱翔的身形悟出,身法靈動,飄逸無倫。

柳清風一招落空,搶身又上,木劍向前平刺,刺向成邦為左邊「肩井穴」。成邦為左身一縮,斜身避開,同時持劍上挑,劃出一道劍光,一招「雁泊人戶」,向柳清風平空掠至。柳清風微微一驚,倒退三步,又擺出那招「淡空無纇」,舞起劍圈,以作應付。

兩人不覺鬥了二十多招,仍是難分高下,梅中平在旁觀戰,漸替徒兒感到心憂,只見那柳清風劍法精奇,妙招迭起,幾無重覆,似乎層出不窮。卻不料柳清風比他更是憂心,他只道自家的「洞廷劍法」真如父母所言是天下第一劍法,因此自信滿滿,滿以為能把成邦為也像陳銳、陸明那樣三招兩式便能擊敗,哪知成邦為仗著身高手長之利,且又深得「蕩雁劍法」的奧義,劍招使將出來的威力都是不同凡響,已非陳陸二人所能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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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招一過,兩人兀自未分勝負,只見袁冰的臉上也現出憂容。原來柳清風學劍較晚,未到火候,功力不過數年,而且學劍時是父母改良出一招,他才學一招,卻不像他的哥哥柳清明,早已學全了未改良的七十二路「洞廷劍法」,再學改良後的六十四手時,便有了基礎,容易練就爐火純青之境。

戰到分際,柳清風招數用老,正想變招之時,成邦為忽然平地而起,兩手握劍,劍指柳清風,凌空飄蕩而下。在場的眾位二代弟子不禁心想:「所謂力從地起,憑空出招,力勢便已輸了,他怎麼會使這一招?」這時卻見梅中平臉露微笑,原來這招名為「平沙落雁」,是「蕩雁劍法」的絕招之一,一旦使出,頓如大鳥飛來,鴻雁撲至,必定取勝!

柳清風眼看來勢雖急,對手卻是長劍在外,中門大開,露了一個破綻,由是想起「洞廷劍法」一招妙著,不禁心中一喜,但見他右手一伸,「颼」的一聲,他的木劍竟脫手飛出,酷似暗器「甩手箭」一般向成邦為激射。這招正是「洞廷劍法」第一卷裡的「落照射雁」,專打凌空的對手,也是柳軒夫妻專門想出來剋制雁靈派「平沙落雁」的劍招,委實絕妙非常。

好一個成邦為,人在半空之中,倏見劍招飛來,心中大驚之下,手腳卻能臨危不亂,就在這招馬上要「穿心而過」之時,只見他把劍一舞,舞出一面劍網,竟在空中使出「蕩雁劍法」的架招「鳧居雁聚」,把柳清風的木劍蕩開。在場眾人見他應變神速,也不禁連聲喝彩。

柳清風飛出木劍,滿以為能刺中成邦為,分出勝負,卻不料被他一招蕩開。當下木劍已丟,成邦為卻持劍而立,誰勝誰負,看得分明,只見他一臉得意,取笑道:「柳師弟,你師傅難道未教過你劍不能離手麼?」說完便聽在場眾人大笑起來。

鍾山派掌門人「紫金道人」鍾烈內力最高,耳力靈敏,只聽笑聲之中,好似有把聲音說道:「原來江南五大劍派都是一群沒點見識的呆子,可不知道湘西麻陽就有一種劍法也是這麼脫手射出。」鍾烈心中一凜,知他說的正是鳳凰居門下「遊指離手劍」當中的「離手劍」,鳳凰居門人高手輩出,內功精湛,比自己還要高出不知凡幾,據聞「離手劍」一但射出,三丈之內,必見血光,端是煞人。話雖如此,然則當下是在江南的地頭,卻不知是誰敢如此小瞧江南五大劍派?鍾烈聽聲辨位,只覺那聲音是從大門之外傳來,便以為是在外守門的洞廷派弟子說的,當下也不以為然,只道是柳軒夫婦管教弟子不嚴,以致徒弟講話沒大沒小。

柳清風輸了一仗,自知學藝未精,倒也不失名門風範,道:「能與成師兄相戰,見識到雁靈派的絕妙劍法,在下雖敗猶榮。」說完便退出場心。成邦為得意洋洋,掌門人梅中平也覺臉上貼光,笑道:「好說好說!」逐向柳軒道:「柳掌門,這一場是你們輸了,看來論劍法還是咱們高一疇啊!」
不想入社大 44日
但見柳軒笑而不語,餘人也安靜下來,梅中平見狀,情知成邦為比柳清風年長,又是大弟子,再說那柳清風連戰黟山派的沈劍、孟東;九華派的陸明、陳銳,四輪比賽都是嬴的,直到這輪比上成邦為才敗下陣來,故此雖說雁靈派嬴了一場,卻也有欠公平,因此得叫上一位實力相稱的對手,才好讓洞廷派輸得心服口服,於是便道:「柳掌門,你若還想再比,咱們便再比一場,如何?」言下之意,便是要成邦為與柳清風的哥哥柳清明再比一比。眾人聽言,知道又有好戲看,都是轟然叫好,紛紛心想:「雁靈派不愧是一代名門,梅掌門處事公正,絕不佔人便宜。」

鍾烈正想仔細觀戰,找出洞廷派劍法的破綻,以便待會指點徒弟錢濤,替師門嬴一仗爭光爭亮,不料柳成二人還沒開打,他卻聽見門有另一把聲音道:「喂,老兄,他們這樣有完沒完的還要比多久?你愛聽比劍也不能這樣,咱們不如快些進去辦正事,總比在這裡曬太陽要好。」聲音說得又大又不耐煩,這次就連靠近門邊的人群也都聽見了,紛紛轉頭望去,看看是誰這般無禮。

柳軒坐在中席,離大門最遠,內力又不及鍾烈深厚,在人多嘈雜的會武堂中,自是聽不見門外的聲音,但這檔口見眾人向大門望去,也覺詫異,便想把眾人目光轉回場上,於是說道:「眾位朋友,承蒙梅掌門賜教,下一場比劍該當由我的長子對上這位成師兄了。」遂向旁邊一位二十五歲上下的綠衫青年道:「清明,你也上去領教領教。」那青年聽言,拿了木劍,緩緩走到場心。這位青年男人正是柳清明,但見他兩眉如劍,雙目有神,拄劍自立,業已氣宇不凡。這回輪到洞廷派挑戰,依江湖法則,是柳清明先出的招。只見他左手捻了一個劍訣,右手木劍向前引動,一招「青舟弄笛」,剛擺好了陣勢,還未進攻到成邦為的身上,就聽「轟」的一聲巨響,那會劍堂的大門竟然被人劈開兩半。

只見門外先後閃進兩個漢子,當先一人滿臉惡相,一手拿著一把明晃晃的鬼頭刀,另一手竟拿著一顆駭人的人頭,粗聲粗氣地道:「他奶奶的,這樣比法還有完沒完了?老子不耐煩了喇!」後頭那人高高瘦瘦,腰間雙鉤閃閃發亮,一張臉冷面無情。話聲剛落,門外又有一個黑衣漢子從容而入,望其面相,鷹鼻鷂眼,兩邊太陽穴微微突起;觀其步法,穩健如山,顯是內力精湛的高手,而且衣背微突,藏有兵器,可見亦是有備而來。這三人貿然造訪,顯然不懷好意,場內登時一片死寂,卻是無人認得他們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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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明柳清風兄弟一見那顆人頭,認得是自己的師弟韓楠,立時紅透了眼,叫道:「韓師弟!」頓從旁邊兵器架把比劍用的木劍換成殺人的真劍,便要衝上去替師弟報仇。柳軒見生了變故,但未搞清事情,不便先行動手,便把兩兄弟叫住,然後朗聲道:「江南五大劍派正在此處閉門比劍,招呼不周,以致怠慢了足下,不知是哪位朋友大駕光臨?」他見這干人等面露兇相,不分青紅皂白,就殺了自己的弟子,情知來者定非善類,因此言語暗藏鋒利,故意說出江南五大劍派的高手都在此處,好教對方知難而退。

那拿鬼頭刀的漢子把人頭往地上一擲,向柳清明兩兄弟哈哈大笑地道:「原來這人是你的師弟,他倒是條漢子,見了老子還不投降,只是武功太爛了些,才接我三刀便抵擋不住,想要上山報信。說不得,只好把他的腦袋割下來了了,哈哈!」

柳軒見他的刀頭兀在滴血,顯然一路上山而來,殺了不少鎮守在外的洞廷派弟子,不由得怒喝:「你是什麼人?敢來我洞廷山上撒野?」那漢子聞言大笑,倏地向空中用三種不同手法虛劈三刀,道:「看,殺你弟子的就是這三刀,我亮了這手刀法,你難道還未認出我麼?」柳軒離他較遠,中間被站在場心的兩個兒子和成邦為阻擋,剛才那三刀又快絕無倫,一時間竟瞧不清楚他的刀法路數。雁靈派掌門梅中平坐的位置離他最近,把他用刀的手法看得分明,三刀手法分別出自「劈卦刀法」,「五雷刀法」和「斷水刀法」,這時猛地想起江湖黑道中的一號人物,於是道:「閣下莫非是『河東雙煞』之一的『鬼三刀』元五湖?」那人笑道:「哦,你一身朱衣打扮,想必是雁靈派的梅掌門了。想不到梅掌門遠在溫州,卻也聽說過在下的名號。」

柳軒聽言,心中一凜,道:「『鬼三刀』,你不在河東幹你的買賣,卻跑來我洞廷山殺人,是為何故?」遂向那使雙鉤的道:「『河東雙煞』來了一位,想必這位就是『奪魂鉤』秦四海了!江南五大劍派都在此處比劍……」元五湖不等柳軒說完,便道:「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咱們今日到來,只找你洞廷派的麻煩,其餘人等都不相干,你不必用江南五派的名頭壓我,他們也未必插手相幫。」卻說袁冰死了愛徒,已然怒不可遏,這時聽言,不禁怒叱:「好哇!咱們江南五派同氣連枝,你想在江南撒野,真是命長不耐煩了!今日若教爾等活著下山,咱洞廷派還有臉面麼?」眾人轟然附和,盡皆拔劍而出。
大友 44日
#good#
笑破紅塵 44日
好久不見,先佔座#bye#
不想入社大 44日
#good#

:D
不想入社大 44日
好久不見,先佔座#bye#

#adore# 紅塵巴 好耐冇見[slick]
不想入社大 43日
貼返張之前係杭州影o既相先#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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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入社大 38日
楔子
比武堂中 刀光驚俠士 太湖岸上 劍影會奸雄(四之二)(之前回目名寫左重字,而家改返)


按理說這時人人憤怒,「河東雙煞」雖是黑道中的成名人物,刀頭飲血,無所不懼,但畢竟加上另外那不作聲的黑衣人也只有三人而已,面對聲勢浩大的江南五派,其氣煞原應有所收斂,卻不料元五湖依舊有恃無恐,臉上掛著不可一世的模樣。柳軒見狀,暗暗心驚:「莫非這不作聲的黑衣人大有來頭?」

只見元五湖舐了舐刀頭的血,磔磔怪笑,道:「嘿嘿,只怕你洞廷派不單會沒了臉面,從今往後,江湖上再無你洞廷派的名字了。」言下之意,竟是要把洞廷派從江湖上抺掉! 柳軒氣得哇哇大叫:「好啊!不知洞廷派做錯了什麼事,以致得罪了這麼多道上的朋友?想江南雖是遠離朝廷的地方,卻也依舊有著王法,可容不得你們胡亂殺人。」

那黑衣人這時突然冷笑道:「柳掌門,你要談王法,那我們就談王法。你們洞廷派這幾個月來與朝廷作對的事,你難道忘了麼?」堂內眾人本在猜疑,私下議論洞廷派究竟得罪了什麼人什麼事,以致被黑道中人上門聲討。不料他話聲一出,說得明明也不怎麼大聲,卻仍把眾人的聲音都蓋了下去,眾人只覺雙耳震蕩,那人內力之高,可見一斑。

柳軒聞言,不禁臉色大變,道:「朝廷……你是『震雙京』戴顯?」大敵當前,袁冰也不禁動容道:「連皇城司的皇城使也大駕光臨了,想必那京師三大高手也在門外了罷?」(筆者按:皇城司是宋代禁軍機構,內掌宮禁宿衛,外執刺探監察,其性質大概類近於明代錦衣衛。)

果然聽見一人說道:「柳夫人好見識。」遂有三個中年漢子分從人堆走出,正是大宋皇城司的三大高手,分別是「千手佛」何天、「鐵羅漢」賀先與「怒金剛」左章。這三人原在少林學過藝,各得一手絕技,後來還俗,投入禁軍,因武功過人而被權傾朝野的大宦官童貫賞識,從而進入皇城司替朝廷做事。柳軒夫婦以及眾掌門見狀,都是驀然一驚,料不到這三人早已潛伏在側,也不知是怎生混入江南五派的弟子之中。

你道洞廷派何以會招惹起官家的人?原來此時正值北宋崇寧四年,官家趙佶自親政以來,只懂沉醉享樂,貪色戀杯,卻疏理政事,堂堂一個皇帝當得有如劍閣孟蜀王,金陵陳後主一般。趙佶又在江南蘇杭一帶採辦花石綱,搜羅異花怪石運往汴京開封府,以作園林觀賞之用。花石綱所經之處,徭役民夫成千上萬,當地人更要供應錢糧,就連拆橋鑿城也是不在話下,是以蘇杭至汴梁一路勞民傷財,百姓尾尾相含,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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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武林中人講究快意恩仇,義氣江湖,與朝廷素無瓜葛來往。然而洞廷派坐鎮太湖,旁邊就是蘇州城,對花石綱一事自然看不下去,因此便劫了不少朝廷的貨隊,把錢穀取還於民。蘇杭的黎民百姓自是人人稱讚,拍手叫好。然則這樣的行舉,一來搶劫官家的花石貨隊,無疑等同公然與朝廷作對;二來搶劫時少不免要與朝廷的人馬兵戈相見,是以洞廷派門人早就被官家留意住了。

說巧不巧,上個月洞廷派門人又劫了一批官家的花石貨隊,而那領頭卻是童貫的黨羽楊戩(筆者按:此楊戩並非二郎神之楊戩,而是北宋宦官),洞廷派也不管他是誰,便是一輪招呼,把他打得屁滾尿流,呼爹喊娘,要非看在他是朝廷命官,早把他人都殺了。楊戩是個宦官,與童貫蛇鼠一窩,恃有天子寵愛,素來橫行無忌,幾曾受過欺辱?一回開封,便向官家趙佶上奏訴苦,說是江南有強人結寨,不守公法,搶劫朝廷。

趙佶性好享樂,那是自然不容別人掃他興致,搶他的花石貨隊了,故此一聽楊戩所說,登時勃然大怒,向童貫下令要整治江南,消滅洞廷一派,以保貨運暢通,這份差事遂落到皇城使戴顯的頭上。至於「河東雙煞」則是楊戩認識的鷹犬,橫行河東,殺人搶劫,無惡不作,日前收了他的千兩錢財,纔南下太湖替其賣命。這兩人刀頭飲血,膽大包天,且此行又有京師高手相伴,事半功倍,因此也爽快答應。

皇城司的四人當中自然是「震雙京」戴顯的武功最高,本來說「南琴北棍,東劍西刀」,北方以棍棒功夫見長,他卻是北方一流的劍術名家,成名絕技是「肅殺十二劍」,十二劍之內必取一人性命,兼且指力驚人,一雙「鐵琵琶手」也已練至爐火純青的地步,在京東與京西四路享有盛名(筆者按:大宋疆土被分為若干的「路」,類似今天的「省份」),因而得了「震雙京」的名號,只是到了南方卻有些「鞭長莫及」,是以柳軒等人一開始便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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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歸當下,「震雙京」戴顯情知洞廷派是江南五派之一,絕非易與之輩,一搞不好五派聯盟,辦起事來倒也有些棘手,因此向眾人說明來意之後,便道:「各位朋友,洞廷派傷了官家的人在先,官家派我來捉拿有關人等,你說這是有理還是無理?大家也不必蹚這渾水,咱們朝廷公事公辦,可不會亂抓人。」在場不少人一聽,都慢慢放下劍器,有的是怕像洞廷派那樣惹上官非,有的是覺得洞廷派的確得罪官府,因此罪有應得,但也有人替洞廷派講好話,嚷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們官府欺壓百姓,我們自然要插手管管!」「洞廷派只是把你們官府的人趕跑了,又沒殺人,這道理咱們不服!」「洞廷派要是讓你們滅掉了,以後江南五派的臉還往哪裡擱去?」

柳軒道:「事已至此,那剩下的比劍說不得,只好先行停止。待我洞廷派處理好眼下要事,往後再擇日重比罷!」遂向戴顯道:「官家事情,我武林中人原不應插手,但是庸主無道,奸臣當朝,禍害百姓,苦不堪言,卻教我等不得不管。」戴顯冷笑道:「如此說來,柳掌門是不肯跟我們走一趟嘍?」

元五湖啐道:「還廢話什麼,直接開打便是了!」說完便是起手一刀,向柳清明急撲而去。柳清明不禁怒道:「無禮!」舉劍橫格,擋過一招。元五湖突然出手,佔了先機,一招不行,次招又上,只見他把刀一收,倏地前刺,用了招「五雷刀法」中的「單刀直入」,想在柳清明的身上刺出一個透明窟窿。

柳清明怒道:「你倒想的便宜!」把劍旁引,一招「淡空無纇」,將元五湖的刀撥到一旁,同時引劍一旋,順勢而上,變了招「龍蜷鐵軸」,掃向他的手指。元五湖不敢有慢,連忙退出三步,以避其鋒,但也因此失了先手,只聽他道:「小子劍法不錯,比起你那韓師弟可要高明得多了!」元五湖在上山時曾與韓楠戰過三招,雖是勝了,卻也因此得知洞廷劍法高深莫測,變幻無方,故而此時出言相譏,原意是讓對手沉不住氣,以致心劍不能合一,使出來的劍術便要大打折扣。這也是為何一干人等上得山來,那使劍的「震雙京」戴顯寧願在大門之外「觀劍」,也不想貿然攻入的原因所在。第二代的洞廷派弟子之中,就數柳清明的武功最高,然則他處事衝動,易受激怒,先前見了師弟韓楠的九陽魁首後,早已怒不可遏,這時又被人語言相激,更是怒髮衝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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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雙手舉劍前刺,指向元五湖的肚腹,這一招勢挾勁風,好不凌厲,正是「洞廷劍法」第五卷「練吳兵」裡的一招「劍穿山腹」。元五湖知道厲害,只得用「斷水刀法」中的「抽刀斷水」舉刀化解。柳清明得勢不饒人,把招一變,已是一記「浪屠石岸」,往元五湖的脖子斜斬而去。這一劍原是「洞廷劍法」第七卷裡的殺著,輕易不得使用,但教使將出來,必然例不虛發。可是「洞廷劍法」招式巧妙,講究精準,不可有所偏差,柳清明此刻怒火攻心,心浮氣燥,卻是拿挰不穩,以致失了準蠅。

於是便見元五湖一個「盤龍繞步」,脖子一低,身形一讓,勉強閃過,口中依然嘲諷不停:「好小子,比老子還狠,招招奪命!但想傷了你老子我的命還是差太遠嘍!」說著連忙拿樁站穩,又再掄刀劈來,這次卻換成了「披掛刀法」裡的「橫斷秦嶺」。柳清明持劍一引,化解了這招,但刀劍雙交,不禁虎口一震,只見那劍刃被斫出了一道小口。柳清明情知對手力蠻,不可硬碰,當即收斂心神,劍走輕靈,只以卷四「林屋洞」裡的虛招應敵,在元五湖的身邊遊鬥,以待尋隙攻入。元五湖精於刀術,所擅的三路刀法各有獨到之處,或守或攻,或虛或實,交互使用,變化無方,柳清明一時間竟攻他不下。

轉眼之間兩人業已鬥了數十招,柳清明圍著元五湖遊鬥,氣力漸衰,攻勢已緩,但元五湖仍被精巧絕妙的「洞廷劍法」逼得守多攻少,他已把「五雷刀法」中的「單刀赴會」、「借刀殺人」;「披掛刀法」中的「怒劈華山」、「霸王卸甲」;「斷水刀法」中的「刀光血影」、「刀過竹解」等看家本領盡數使出,卻仍然傷不了柳清明分毫,不由得氣喘如牛,再也無暇出言相諷了。戰到分際,元五湖忽地跳出戰圈,腳踏柱子,借力上躍,憑空狂刀亂舞,向柳清明頭頂撲去,正是「五雷刀法」中的殺招「五雷轟頂」。

這一招有如雷霆萬鈞,力勢何止千斤?按理說柳清明應當使出輕功,向旁讓開,以避其鋒,卻不料他腳不動,身不移,反道了聲:「來得好!」揚手一劍飛出,向元五湖激飛而去,正是那招形似鳳凰居「離手劍」的「落照射雁」。戴顯在旁一看,便知情形要糟,連忙向「千手佛」何天打了個眼色,只聽「噹」的一聲,那長劍失去準頭,射到房樑上去了,劍柄兀自擺動不停,可見勁勢之強,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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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明的內功比之弟弟柳清風高出不知多少,這一招所在必得,原不應突然落空。你道這是何故?原來是「千手佛」何天以暗器出手相救。「千手佛」何天原在少林學藝時,別的正派武功不學,卻偷學禁學「菩提珠」的暗器功夫,因此被方丈無念大師放逐出寺,下山以後,他沒人管束,更是鑽研被視為旁門左道的暗器武學,將「菩提珠」手法融入各種暗器之中,像「飛刀」、「金針」、「鐵蒺藜」、「飛蝗石」等,認穴打穴,無所不精,隔空傷人,端是強橫。方纔柳清明這一劍絕扣,便是被他的「飛蝗石」所擊開。

柳清明一失佩劍,那「奪魂鉤」秦四海原在觀戰,這時倏地跳入戰圈,舉鉤架在柳清明的頸上,叫他不敢動彈。柳清明失了兵器,空有絕妙劍招,卻也無用,只得閉目待死。「鬼三刀」元五湖業已回落地上,心頭對剛纔遇險尚有餘悸,也不向何天道謝,便向柳軒哈哈大笑地道:「柳掌門,你兒子要歸西喇!」搶身上前,當頭劈下,便要手起刀落,用「斷水刀法」裡的一招「一刀兩斷」,把柳清明一分為二!這一下江南五派人皆驚呼,柳清風離他最近,卻也搶救不急,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何天隨手一發,一件物事向元五湖的鬼頭刀飛去,把這一刀打歪了,原來又是一個「飛蝗石」。

元五湖力大如牛,但刀上中了一顆「飛蝗石」,竟也震得虎口發麻,鬼頭刀險些脫手飛去,好不狼狽,當下不禁怒道:「我說戴顯,你這屬下突來搗什麼亂?擋著大爺發財,命不耐煩喇?」戴顯聽言一怒,肅道:「我不管那楊戩給你多少好處,要你殺盡洞廷派的人,制置使童大人給我們的命令是保其性命,押入大牢,由太師處置,朝廷欽犯,你可動手不得!你若還知道我是皇城使,現在就該立即住手,到時候自有你的好處,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元五湖打了個哈哈,笑道:「我看你是看上這勞什子的『洞廷劍法』了,纔捨不得殺他們罷?再說楊大人與童太師是要好朋友,誰人不知?他倆的命令又有什麼分別了?」

其餘江南四派的掌門聽言,無不心中一動,若這套劍法可以歸入本門,豈不錦上添花,讓門派實力大增?雖說這時比劍未完,「洞廷劍法」與雁靈派和鍾山派相比,誰高誰低,尚未可知,但這套劍法連勝黟山派和九華派的事實卻是有目共睹,其招數之妙絕、套路之詭秘、變化之無窮,當真世所罕見,要不然那沈劍、孟東、陸明怎會一招半式便敗下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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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顯被元五湖說中心事,倒把怒氣消了,只冷冷的道:「本使只服從童大人的命令,你若不服,讓你的楊大人去跟童大人告狀去。」元五湖言行素無忌憚,但也情知這皇城使人賜外號「震雙京」,那可不是蓋的,因此挪揄一句,也就罷了,便道:「那依你處置,便該如何?」戴顯不答,反向柳軒朗聲宣道:「制置使有令,洞廷派門人屢次攔截官貨,毆打朝中要員,漠視天威王法,論罪原應誅斬,姑念未有傷亡,予以開恩,即日押入天牢,以待童大人親自公審。」說完纔向元五湖道:「你是做買賣的人,若肯配合,便隨我一同入京去見童大人,到時指不定記你一功,另有賞賜。」戴顯知道柳軒大兒子的性命正被拿在秦四海的手中,知道他們絕不敢輕舉妄動,因此便重申所來目的,要洞廷派門人束手就擒,至於說給元五湖的那句,則是自己這邊只有自己一人帶有兵器,不便挾帶人質,便想把元五湖他們穩住。元五湖一聽另有賞銀,登時雙眼發亮,再也不敢胡言亂語了。

你道何以童貫與楊戩臭味相投,叫來的人馬卻一殺一捕,各有命令?原來童貫惡貫滿盈,為禍世間,卻也好結異士,以便收為黨羽,增強自己在朝廷中的實力。這年正月童貫由內侍升官升為經略安撫制置使,他的眼線遍布天下,日前探子回報,說是江南四派先後離山,往太湖洞廷山而去。原先以為這是洞廷派已得先機,知道官家要派人問罪,所以連忙相邀江南四派作為幫手。後來截獲消息,纔知是五派會盟比劍,說什麼洞廷派創出了「天下第一劍法」。童貫一聽,大喜非常,恨不得要把洞廷派門人收為己用,就算不能,那也要把他們的劍法奪取在手,因此纔下令要保存其命,押解還京。至於楊戩,他好端端的運送「花石綱」,卻被洞廷派門人截獲而毆打了一番,一肚子怒氣無處抒發,平日又作惡慣了,一聲令下,便想讓「河東雙煞」這類黑道人物去把洞廷派給滅了。其實元秦二人橫行河東那倒可以,要空憑他們兩人之力滅掉堂堂一個門派卻是不能,至少還得邀來「河南三雄」和「關中五虎」,如此湊其中原黑道的十大高手,倒也有些可能了。而那戴顯,說來也有私心,他是劍術名家,自然癡於劍學,也對「洞廷劍法」起了覤覦之心,想要奪為己有,故而一路上山,都沒動手,到了門前,更是遇門不入,當著烈日,在外「聽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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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柳軒兒子被挾,縱有天大本領,卻也無計可施,豈料鍾山派掌門鍾烈陡忽發言:「柳掌門,不是我要助官家說話,而是你傷人了官家的人,不對在先,官人遣人來捕,合情合理。到了京師,朝廷自有公論,你們若是清白,自會放還。」話聲未完,洞廷派弟子已是罵聲一遍,罵鍾烈反幫外人說話,枉為一派掌門。袁冰聽言,怒道:「好哇!既然連鍾掌門都這樣說了,咱們洞廷派還廢話什麼呢?這便下山罷。」其餘掌門聽言,也不作聲。柳軒又急又怒,卻苦無計策,於是吩咐弟子,隨其下山,怪只怪那江南四派沒一個幫忙,卻沒悔恨為民請命,對抗朝廷的事。

戴顯遂命人繳了洞廷派眾人的劍器,便下山去,不知為何,人人原本都有佩劍隨身,惟獨柳軒夫婦沒有,戴顯急於回京,並沒留意。洞廷派的高手只有柳軒、袁冰、柳清明和柳清風四位,除去已死的韓楠,只剩幾名二代弟子,兩名女眷和三個小孩。戴顯有人質在手,對這些沒有兵器的「俘虜」也不放在心上,怕只怕下山後要先走一段水路,纔能離開太湖,北方人不懂水性,中間可別要生什麼亂子。

比劍大會半路停止,洞廷派門人更被官家捉捕,其餘四派的人馬便也跟著戴顯一行人的後頭陸續下山,戴顯料想他們不敢與官家作對,倒也由得他們。霎時間洞廷山莊比武堂人去樓空,大門敞開,鴉雀無聲,只剩那柄青鋼劍插在橫樑。

將到渡頭時,放眼望去,只見五條船在此相候,四小一大,其中小船是江南四派的,而大船裝飾堂皇,甲板上站了十餘衛士,桅杆上掛有一旗,上書一個「皇」字,自然是官家皇城司的船了。

柳軒回首望去,洞廷西山風光明媚,林木多彩,鳥語花香,隱若可聞,門派山莊,依稀可見,但想到此去京師,拔涉千里,這一別不知何年何月纔能回來,更不知到了京師後又會有何下場,轉眼望去,那些女眷小孩兀自懵懵懂懂,跟在大人後面,不知發生何事,更覺心痛如絞,莫非洞廷派一脈真要從此絕後?

來到渡頭,戴顯讓船上的衛士拿來蠅索,把洞廷派的高手綁著上船,又點了穴道,以免等下乘船過岸,有人趁機作亂。那幾名洞廷派家眷至此方略知何事,難免哭哭啼啼,好不淒慘。柳軒夫婦恨不得跟戴顯他們大戰三百回合,偏生穴道被他以重手法所點,一時間竟衝不開,只能眼白白瞧著洞廷派子弟任人魚肉。袁冰悲憤滿腔,無處抒發,已把嘴唇咬破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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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大船攏岸後,就到了蘇州姑蘇山的渡頭,戴顯解開眾人穴道,押解「俘虜」當先登岸,忽地回頭一看,只見江南其中三派的小船也往這渡口駛來,為首的鍾山派和雁靈派掌門人怒氣沖沖,磨拳擦掌,不覺暗中一驚,正想出言相詢,只聽鍾烈用真氣朗聲說道:「柳掌門,柳夫人,適纔在比武堂空間狹小,難以出手相幫,故而只能作權宜之計,多有得罪,請你現在速領弟子四散逃離,這裡有我們拖住!」還未等柳軒夫婦反應過來,鍾烈業已飛身上岸,「刷」的一聲拔劍出鞘,青玉寶劍斜斜一引,便向秦四海猛擊而去。這一劍嗡嗡作響,劍氣逼人,顯然已把「龍蟠功」的內力灌注其中,委實厲害,教人不得不防。

秦四海見狀大駭,雙鉤一揮,想要化解來勢,詎料兵刃一交,他被震得虎口發麻,雙鉤險些脫手飛出。他的雙鉤原本專門剋制刀劍,「奪命追魂鉤」一帶一引,就可輕易奪劍,可是鍾烈內功之高,非同凡響,內力注入劍身,已是難敵,兵器一交,就如受到電擊一般,更莫說是反守為攻,奪他的青玉寶劍了。元五湖見兄弟不敵,連忙趕來相助,趁著鍾烈與秦四海相鬥,無暇分身之機,大刀一揮,便是一招「橫斷秦嶺」,欲把鍾烈攔腰斬斷。

「紫金道人」鍾烈身為一派掌門之尊,哪能讓他輕易得逞?猛地大喝一聲,把劍一揮,鼓力一震,那驚人的內力已把元五湖的鬼頭刀震開。接著衝到洞廷派門人跟前,把繩索一一砍斷。元五湖右手痲痹,手腳絲毫不亂,倏地刀交左手,掄刀又再劈來,這時秦四海也拿穩雙鉤,一招「倒掛金鉤」,雙鉤倒使,向鍾烈寶劍捲去。這一鉤酷似「洞廷劍法」的「龍蜷鐵軸」,只是意不在削斷敵手,而在奪人劍器。鍾烈以一敵二,幾個照面,兀自不敗,但這一下一來秦元兩人雙雙攻到,守得了刀卻擋不住鉤,二來他正在砍斷繩索,招架不及,就算用輕功閃避,也是不能,於是只得鼓足內勁,準備硬生生地吃招,心中苦叫連連:「我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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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時遲,那時快!只聽一聲龍吟,一道紅光向元五湖的鬼頭刀捲去,替鍾烈解開了圍攻之勢。出手不是他人,正是雁靈派的掌門人「孤鴻劍」梅中平,他的赤玉寶劍一經離鞘,出手便是七七四十九路「蕩雁劍法」,招式攻守有度,或開或合,狠似鷹,猛如雁,威勢奪人,殊不差於鍾烈的「靈谷劍法」,元五湖把「五雷刀法」、「披掛刀法」和「斷水刀法」連珠價的交互使用,把看家本領盡都使出,纔勉強接得住招。梅中平與元五湖單打獨鬥,穩佔上風,心中得意,於是朗聲笑道:「柳掌門,適纔的比劍大會勝負未分,咱們不如約個時間,往後再比,如何?」

戴顯眼看當下變亂已生,不由得氣急敗壞地叫道:「好哇!你們敢與朝廷作對?來人,把他們全都拿下!」那舨皇城司大船上的十餘名衛士聽言,盡皆拔刀在手,下船殺敵。這時柳軒夫婦業已明白過來,想江南五派同氣相連,威震江南,今日之事倘若見死不救,將來傳出江湖,五派可就都要顏面掃地了!眼看鍾山派的錢濤、雁靈派的成邦為,黟山派的「雲裡劍」蕭正和其弟子也陸續加入戰場,一時間感動非常,只悔先頭怪錯好人了,但也暗自奇怪,大敵當前,怎地梅中平還惦著方纔的勝負,那也太好勝了。至於九華派,則未見蹤影,想是走了,但有三派相助,已經如虎添翼,柳軒便也沒去怪責「九劍道人」陳九真的不是。

梅中平出言相詢,不聞回答,自討沒趣,正想再問,元五湖卻趁他分神,陡然暴喝一聲,一招「怒劈華山」,單力自上而下,勢帶勁風,怒劈而至。梅中平一時大意,以致被人搶攻,他剛好使過一招,劍器在外,回防不及,只好以「雁行功」向旁滑開,身法之靈,真如鳥飛雁翔一般。他輕輕閃過一招,拿樁站穩後,再也不敢分神托大,於是全神灌注,力戰元五湖。梅中平的藝業本就在元五湖之上,當下認真相對,風勢馬上回復如昔,任你元五湖怎麼出招,卻總是被梅中平的寶劍所壓制。

這時柳軒夫婦業已掙開繩索,各自從鍾山派和雁靈派的門人手中拿過一把青鋼劍,兩人背靠背,一前一後,見人便殺。只見柳軒使出一招「雲閃天龍」,劍光一閃,頓把三名衛士削斷手臂,昏倒在地,袁冰一招「電狂雷激」,持劍一旋,就把攔在身前的兩名衛士刺死。這兩招都是「洞廷劍法」第三卷「飄緲峰」中的殺著,最是凌厲,剎那之間,就能殺人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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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明的內功比之弟弟柳清風高出不知多少,這一招所在必得,原不應突然落空。你道這是何故?原來是「千手佛」何天以暗器出手相救。「千手佛」何天原在少林學藝時,別的正派武功不學,卻偷學禁學「菩提珠」的暗器功夫,因此被方丈無念大師放逐出寺,下山以後,他沒人管束,更是鑽研被視為旁門左道的暗器武學,將「菩提珠」手法融入各種暗器之中,像「飛刀」、「金針」、「鐵蒺藜」、「飛蝗石」等,認穴打穴,無所不精,隔空傷人,端是強橫。方纔柳清明這一劍絕扣,便是被他的「飛蝗石」所擊開。

柳清明一失佩劍,那「奪魂鉤」秦四海原在觀戰,這時倏地跳入戰圈,舉鉤架在柳清明的頸上,叫他不敢動彈。柳清明失了兵器,空有絕妙劍招,卻也無用,只得閉目待死。「鬼三刀」元五湖業已回落地上,心頭對剛纔遇險尚有餘悸,也不向何天道謝,便向柳軒哈哈大笑地道:「柳掌門,你兒子要歸西喇!」搶身上前,當頭劈下,便要手起刀落,用「斷水刀法」裡的一招「一刀兩斷」,把柳清明一分為二!這一下江南五派人皆驚呼,柳清風離他最近,卻也搶救不急,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何天隨手一發,一件物事向元五湖的鬼頭刀飛去,把這一刀打歪了,原來又是一個「飛蝗石」。

元五湖力大如牛,但刀上中了一顆「飛蝗石」,竟也震得虎口發麻,鬼頭刀險些脫手飛去,好不狼狽,當下不禁怒道:「我說戴顯,你這屬下突來搗什麼亂?擋著大爺發財,命不耐煩喇?」戴顯聽言一怒,肅道:「我不管那楊戩給你多少好處,要你殺盡洞廷派的人,制置使童大人給我們的命令是保其性命,押入大牢,由聖上和童大人處置,朝廷欽犯,你可動手不得!你若還知道我是皇城使,現在就該立即住手,到時候自有你的好處,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元五湖打了個哈哈,笑道:「我看你是看上這勞什子的『洞廷劍法』了,纔捨不得殺他們罷?再說楊大人與童大人是要好朋友,誰人不知?他倆的命令又有什麼分別了?」

其餘江南四派的掌門聽言,無不心中一動,若這套劍法可以歸入本門,豈不錦上添花,讓門派實力大增?雖說這時比劍未完,「洞廷劍法」與雁靈派和鍾山派相比,誰高誰低,尚未可知,但這套劍法連勝黟山派和九華派的事實卻是有目共睹,其招數之妙絕、套路之詭秘、變化之無窮,當真世所罕見,要不然那沈劍、孟東、陸明怎會一招半式便敗下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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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時遲,那時快!只聽一聲龍吟,一道紅光向元五湖的鬼頭刀捲去,替鍾烈解開了圍攻之勢。出手不是他人,正是雁靈派的掌門人「孤鴻劍」梅中平,他的赤玉寶劍一經離鞘,出手便是七七四十九路「蕩雁劍法」,招式攻守有度,或開或合,狠似鷹,猛如雁,威勢奪人,殊不差於鍾烈的「靈谷劍法」,元五湖把「五雷刀法」、「披掛刀法」和「斷水刀法」連珠價的交互使用,把看家本領盡都使出,纔勉強接得住招。梅中平與元五湖單打獨鬥,穩佔上風,心中得意,於是朗聲笑道:「柳掌門,適纔的比劍大會勝負未分,咱們不如約個時間,往後再比,如何?」

戴顯眼看當下變亂已生,不由得氣急敗壞地叫道:「好哇!你們敢與朝廷作對?來人,把他們全都拿下!」那舨皇城司大船上的十餘名衛士聽言,盡皆拔刀在手,下船殺敵。這時柳軒夫婦業已明白過來,想江南五派同氣相連,威震江南,今日之事倘若見死不救,將來傳出江湖,五派可就都要顏面掃地了!眼看鍾山派的錢濤、雁靈派的成邦為,黟山派的「雲裡劍」蕭正和其弟子也陸續加入戰場,一時間感動非常,只悔先頭怪錯好人了,但也暗自奇怪,大敵當前,怎地梅中平還惦著方纔的勝負,那也太好勝了。至於九華派,則未見蹤影,想是走了,但有三派相助,已經如虎添翼,柳軒便也沒去怪責「九劍道人」陳九真的不是。

梅中平出言相詢,不聞回答,自討沒趣,正想再問,元五湖卻趁他分神,陡然暴喝一聲,一招「怒劈華山」,單自上而下,勢帶勁風,怒劈而至。梅中平一時大意,以致被人搶攻,他剛好使過一招,劍器在外,回防不及,只好以「雁行功」向旁滑開,身法之靈,真如鳥飛雁翔一般。他輕輕閃過一招,拿樁站穩後,再也不敢分神托大,於是全神灌注,力戰元五湖。梅中平的藝業本就在元五湖之上,當下認真相對,風勢馬上回復如昔,任你元五湖怎麼出招,卻總是被梅中平的寶劍所壓制。

這時柳軒夫婦業已掙開繩索,各自從鍾山派和雁靈派的門人手中拿過一把青鋼劍,兩人背靠背,一前一後,見人便殺。只見柳軒使出一招「雲閃天龍」,劍光一閃,頓把三名衛士削斷手臂,昏倒在地,袁冰一招「電狂雷激」,持劍一旋,就把攔在身前的兩名衛士刺死。這兩招都是「洞廷劍法」第三卷「飄緲峰」中的殺著,最是凌厲,剎那之間,就能殺人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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