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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層次 49日
好耐無出故啦
未睇過之前啲文或者唔知我係邊個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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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睇得開心啦

好睇嘅去fb跌個like留個言支持下,仲可以睇埋我之前寫嘅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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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故
心層次 49日
故事前言/導覽

打麻將,或稱打麻雀,一款傳統的牌類遊戲
是一款集合記憶、策略、計算及需要運氣的遊戲
在亞洲地區,麻將的玩法有不同,禁忌亦有不同
而在香港,我們習慣玩的是廣東麻將
一般也會有以下禁忌:
搭肩膀:基本上不只是打麻將,在賭博時搭肩膀會影響運勢

四圈為一局:四圈牌一定要完成才能解散,不能中途離場,否則會招來惡運

三人麻將:有傳言說如果只有三人打麻將時,沒有把椅子拿走和沒有抽起一人份的麻將,在過程中會有靈體加入和大家一起打麻將

自摸十三么或天糊:雖然發生機會率十分低,但據說只要糊出後,會變得倒霉和輸錢

除了以上禁忌外,其實還有很多不同的禁忌。
而其中最為人所熟悉的,應該可以算是「一筒歸西」。
筒,在此又作同,就是取其諧音一同歸西的意思。
一筒歸西有不同說法,有說是在開局時四人連續打出西,便是一筒歸西或稱四人歸西。
另一說是,開局時第一個玩家打出西,之後那位玩家打出一筒,便是一筒歸西。

而其實,一筒歸西比較正宗的說法,是在開局時,四人打出西後,回到第一位玩家再打出一筒,才是一筒歸西。

由於機會率其低,而且較少人會在開局便打出這種「番牌」,所以實際上發生的情況少之有少。

傳聞若真的出現一筒歸西的情況,四個玩家會死於非命。

但實際情況如何,亦沒有人能夠知道,因為實際體驗過這種情況的玩家都已不存在了。

如果在打牌時真的遇上一筒歸西的情況,作為開局的第一人,你在最後,會打出這隻一筒嗎?
心層次 49日
(一)一筒歸西

「碰!九章!睇路啦,四索。」

「超,九章咋嘛,三萬!」

「三萬,thanks!清一色!」

「Hi,咁都食得出,唉,算數,豪畀你睇醫生。」

「快啦,等天光咩!」

四人洗牌後,各自心裡都暗喜,因為四人都已經是聽牌的狀態。

牌過一輪後,才發現每人各自都打出了一隻西。

「哇,四隻西咁邪?你唔係會有一筒呀?」

在半開玩笑半緊張的狀態下,開局的人摸了一張牌。

「咦?我......真係突咗隻一筒喎。」

「嗱,你咪打一筒呀!」

「真係唔好打,呢啲嘢玩唔過。」

「痴線,我輸緊錢囉好無。」

雖然嘴上是這樣說,但內心也有點猶豫要不要把這隻一筒打出才好。

「頂,清一色大對對,無理由拆牌㗎......」

「喂,算啦,真係唔好打,錢銀嘅嘢大家玩下啫,無謂啦。麻雀嘅嘢,真係好邪。」

「係囉,寧可信其有呀。」

「Hi,你三個今晚又十三么又講啲死人嘢,咩禁忌都齊啦!我就唔信邪啦,一筒!」

一筒打出後,空氣像是凝結了般,四人靜默不語,仿佛誰先說話誰便會受到詛咒似的。

沉默的狀態持續了約一分鐘,但四人卻感覺已經過了好幾小時一樣。

「無......都話無事㗎啦,繼續打牌啦!」

在打出了「一筒歸西」後,沒有任何特別事情發生,牌局亦以流局收場。

本以為事件就此結束,卻沒有想到現在才是開始。

「大四喜!」

「大三元!」

「十三么......」

「天......天糊......」

四人面面相覷,自那局打出一同歸西後,每局的牌局都變得很奇怪。

「你哋覺得唔覺得有啲......古怪?」

「無,無事嘅......」

「係囉,都北圈尾啦,打埋呢鋪大家返屋企啦?」

「好,都好。」

四人看了看手上的牌後,心裡都不禁嚇了一跳,因為四人已經聽牌了。

幸運的是,這局沒有出現天糊或地糊,四人也頓時鬆一口氣。

正當以為很快便可以結束,但卻一直沒有人糊牌。

「流局......」

「咁,當唔當打完?」

「再嚟過啦,打多鋪啫,快快趣趣搞掂佢。」

四人便馬上洗牌再來,但持續了三局也是流局。

「Hi,搵人食咗佢啦。」

「我夠想啦Hi!」

「你哋究竟叫咩牌呀?」

四人翻開手上的牌,發現四人聽的牌是已經對死了。

「你哋頭先兩鋪......叫咩呀?」

縱合了四人的說詞,發現三局也是出現同樣的情況,四人聽的牌是互相對死,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糊出,好像就是不想讓他們完結牌局似的。

「唔係咁邪啩......」

「由佢啦由佢啦,大家都攰啦,不如走啦?」

「但係唔打完一圈好似唔係咁好喎。」

「Hi,算啦,唔通打唔完四圈真係會死咩?唔打啦唔打啦,返歸!」

三人各自懷著不安的心情回家。

「三條友打完又唔幫手執牌,以後唔同班男朋友打牌。咦?爭咁四隻牌嘅?四隻......西?」

收拾的同時,才發現原來四隻西都不見了,只是,這四人永遠不會只道這四隻西的下落了。
心層次 49日
(二)奇聞異事學會成立

「霍振軒~~~你有無睇呀?有無睇呀?」

怡欣推開房門,無視在場的其他人,一下子衝到振軒面前。

「乜事呀張怡欣?睇咩先得㗎?」

「我哋個學會,學校批咗,批咗啦!」

怡欣拿出一大疊文件,上面蓋上了大學的校印和代理人的簽名。

「哇,真係批咗,我仲諗住啲咁古怪嘅學會唔會批添。」

「食屎啦哲瑋,古怪得過你!不過估唔到咁快批就真。」

阿軒拿著怡欣帶來的文件,仔細翻閱著,彷彿也不相信學會成功獲得批准。

「仲睇咩呀?快啲搵人啦!」

「吓?搵人?」

阿軒還沒有反應過來,怡欣跟哲瑋已經拿出手機準備跟其他人聯絡。

「內閣呀,得我哋三個點組內閣呀,快啲搵人啦。」

幾經波折後,三人終於把內閣成員湊齊,亦把週年計劃、財務預算等等麻煩事都處理好。

「唉,終於搞掂晒啲麻煩嘢,辛苦晒大家。」

阿軒把桌上的文件全數塞到入櫃內的盡頭,仿佛不想再看到似的。

「大咩家啫,咪又係得我哋四個。」

新加入的正宇笑著說,其餘三人也暗自點頭。

「咁我哋呢啲細學會,又唔係好多嘢做,四個做嘢都夠啦,其他都係湊人數啫。其實得我哋四個咪仲好,熟之餘又同一科,傾嘢夾嘢都方便啲啦。阿軒,哲瑋,你哋話係咪啦。」

「講真,我哋呢個學會有人肯掛名都算係咁啦。」

哲瑋指著「奇聞異事學會」的名牌笑著說。

「有咩咁奇怪啫,呢個世界咁大,有咁多不可思議甚至科學解釋唔到嘅嘢有幾出奇啫?」

「阿軒,我唔係話呢樣嘢奇怪。我係指,有人會嘥時間去探討呢啲古怪事,仲要學校承認呢下奇怪囉好無。」

「咁我又唔意外喎,呢間學校本身都發生過好多奇怪嘢。你哋三個有無聽過我哋學校嘅都市傳說?」

正宇看著其餘三人,三人都點了點頭。

「你想講唔可以掂四不像單嘢呀嘛,呢單嘢傳咗好耐,不過如果真係咁易出事應該死好多人先啱。」

「我同意阿軒,而且四不像個位置咁開揚,有外人掂到點算?」

「又唔係喎怡欣,我聽聞四不像好似淨係對城大人有效,同埋好似唔係真係掂下就中咁兒戲。」

三人各自有各的看法,但並未就此事得出任何結論。

「算啦,講返正經嘢先。嚟緊要招募會員同埋搞迎新營嗰啲,有咩好建議?」

正宇拍拍手,把大家帶回今天真正的討論內容。

「大致上方向都決定好啦,咁我哋個迎新營主題係咩先?」

三人有默契地看著阿軒。

「其實我已經諗好,如果真係搞得成個學會,我希望可以探討一下『一筒歸西』呢個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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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層次 48日
(三)迎新營

「一同歸西?咁唔吉利啲人見到會唔會走㗎?」

「係囉,陣間無人參加點算。」

「同埋會唔會過唔到學校㗎?陣間唔批我哋無得招人,我唔想啱啱成立就解散囉。」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盡是反對的聲音。

「你哋冷靜啲先,我哋個學會本來就係去探討啲奇聞異事,入得我哋學會嘅,相信都好似我哋四個咁,對啲奇奇怪怪嘅嘢有興趣先加入啫。」

阿軒嘗試說服大家,但大家眉頭深鎖,看來還是有點顧慮。

「仲有,我話『一筒歸西』做主題,其實都係想用啲大家有興趣嘅活動去吸引人。你哋諗下有幾多大學生係唔打牌㗎?應該好少啦。至於個名怕過唔到學校嘅,咪改做『傳統牌類奇聞探究』呢啲類似嘅名囉,而且話就話『一筒歸西』做主題啫,其實咪又係迎新營其中一個活動,到時等大家打下牌玩下增進下交流,第時啲活動先有學生肯參加㗎嘛。」

在經過阿軒那長篇大論後,三人最終都被說服,便開始著手準備迎新營的事情。

「好多謝大家參加我哋嘅迎新營,相信加入我哋學會嘅,都係某程度相信呢個世界有啲嘢,係現今科學難以解釋嘅。呢兩日三夜嘅迎新營,除咗希望你哋可以了解下我哋學會之外,亦都希望可以同大家一齊分享,經歷一下一啲平時唔夠膽,或者唔夠人數做唔到嘅活動,希望大家可以玩得開心啦。」

阿軒以會長的身份歡迎各位新生後,迎新營便正式開始。

迎新營的活動跟其他學會沒有太大的分別,只是遊戲內容和一些問題,會以世界各地的奇聞異事做主題而已。

例如在傳統的Treasure Hunt裡添加了香港都市傳說的完素,營火舞的歌曲都是一些曾經傳出過奇怪傳聞的歌曲,例如Gloomy Sunday。

迎新營順利的迎來第二個晚上。

「好啦,相信經過噚日,大家都已經熟落咗好多,亦都應該知道我哋做嘅都係一啲體驗。而今晚呢,我哋會有幾個項目,分別係『百物語』、『一個人捉迷藏』同埋『一筒歸西』。」

接著阿軒的發言,怡欣向在座的人補充。

「為咗大家更加了解呢幾個項目,呢度有啲資料係關於呢幾個都市傳說嘅。當然,我哋學會係以體驗為主,每個項目我哋都會有工作人員睇住你哋,亦唔會真係跟晒所有步驟,舉例『百物語』我哋唔會真係講到一百個鬼故先完,所以大家可以放心,呢次活動都係絕對安全嘅。不過,中間為咗增加氣氛,我哋會添加啲驚喜畀大家。當然,呢幾個活動唔係強制參加嘅,如果有人係唔想參加嘅,可以同我哋講聲,我哋會再有安排。無問題嘅話,我哋九點再喺度集合啦。」

就在其他人都離開後,會場內有一位女同學留了下來。

阿軒看她的樣子有點發白,身體在微微發抖,便跟怡欣一起走到她身旁。

「你好似係正宇個組女,蔡,蔡安映?」

女生微微點了一下頭,身體仍然在發抖。

「你係咪有咩唔舒服呀,駛唔駛返房休息一陣?或者去醫院?」
心層次 48日
怡欣擔心地看著安映,安映只是輕輕搖頭,但沒有說話。

阿軒看到剛剛發給同學的資料都散落一地,只有「一筒歸西」的資料被她緊緊握在手裡。

「你無事呀嘛?你如果唔鍾意呢個『一筒歸西』嘅活動,可以參加其他,或者唔參加都得㗎喎。」

「我......我......」

安映努力地想說話,但全身發抖的她無法再擠出下一個字。

「怡欣,你同佢去我哋個活動房先,畀啲熱嘢佢飲,我去同其他組員講聲等佢哋繼續進行活動,搞掂會過返嚟搵你哋。」

「我入嚟啦,蔡同學,你有無好啲?」

阿軒跟正宇一起進入活動室,安映的臉色雖然仍然有點蒼白,但已比剛剛好多了。

「叫我安映得啦,我......我好啲啦,唔好意思,麻煩到你哋。」

「唔好咁講,最緊要你無事啫。正宇你點做嘢㗎?唔睇住你組女!」

怡欣看著正宇,正宇則露出一臉無辜的神情,不知如何應對。

「唔......唔關佢事,係我自己問題。」

「聽到未呀怡欣,唔關我事呀。不過安映,如果你真係有咩唔舒服出聲得㗎啦,唔駛收埋㗎。」

「我,其實......」

「係咪同『一筒歸西』個活動有關?」

阿軒看著說不出口的安映,拿出了剛才發給會員們的資料,安映看到後,身體又開始微微發抖。

怡欣在旁邊嘗試安撫安映,好一會後安映總算停止顫抖。

「你哋......信唔信『一筒歸西』,係......真有其事?」
心層次 47日
(四)安映的恐懼

三人聽到安映的說話,沒有即時回答,而是認真思考。

「我唔敢講相信或者唔相信,始終未經歷過嘅嘢都好難講。但比起白或者黑,我諗我哋幾個嘅諗法都係偏向灰色。」

伴隨著阿軒的說話,兩人都默默點頭。

「咁講法,其實你哋都係唔信啦......我仲以為......算啦,我都係有啲唔舒服,我想返房休息先。」

安映看到三人的反應後,明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咪住先安映,雖然我只係做咗你一日組爸,但你畀我嘅感覺唔係啲會隨便亂講嘢嘅人。如果你真係有煩惱,或者有啲嘢驚我哋唔信而唔敢講,我可以應承你,我哋幾個唔會一嚟就否定你講嘅嘢,我哋只會同你一齊分析返個實際情況,再去做判斷。你唔介意嘅,不如同我哋講下你係咪有啲咩煩惱啦?」

安映想了一想,又搖了搖頭。

「算啦,就算講出嚟,你哋都幫唔到我。對唔住,阻住你哋,我返房先啦。」

三人只好無奈地看著安映離開。

「你哋點睇?」

「我同佢都叫相處咗一日,佢比我感覺雖然有啲靜,但都玩得幾投入,無咩奇怪嘅感覺。」

「我啱啱陪佢嗰陣,都覺得佢無咩嘢,又唔似係啲會整古做怪嘅人。」

「啫係你哋都覺得,佢可能真係知道啲關於『一筒歸西』嘅嘢?」

兩人互望了一眼,便點了點頭。

「而且我覺得,佢可能已經同其他人講過,不過無人信佢。所以頭先我哋唔係好肯定信唔信佢嗰陣,佢好似都幾失望。」

「你估我哋依家同佢講返,其實我哋信佢得唔得呀啦?」

「咪玩啦怡欣,幾分鐘前我哋先一齊話有懷疑,依家又話信佢,比著你都唔信啦。」

三人又再討論了好一陣子,但也得不出任何有用的結論。

「算啦,既然佢唔想講都無辦法,呢件事就咁算啦。怡欣你陪正宇去搵安映睇下有無嘢要幫手,我諗有個女仔喺度會方便啲。我去同其他工作人員打點下,希望今晚無其他事啦。」

「收到。」

就在三人準備各自去處理事情時,房門突然被哲瑋推開。

「正宇!咦,你哋三個都喺度?快啲過嚟啦,出事啦。」

三人一臉茫然,哲瑋則拉著他們邊走邊說。

「發生咩事?」

「我咪負責『一筒歸西』嗰部份嘅,本來都好哋哋,跟住輪到個女仔嗰陣,佢突然好似發咗癲咁掃晒啲牌落地,搞到其他人都嚇親。」

「個女仔唔會係安映啩?」

「應該唔係啩,佢話返房休息㗎嘛。」

「但唔係佢仲有邊個?」

「你哋三個講咩呀?安映係邊個?」

「陣間再同你講返件事,咁依家嗰邊點?」

「我已經同其他人講咗個女仔係我安排嘅Spy,負責搞驚嚇部份,雖然啲人仲有懷疑,但大致上個活動都仲進行緊,應該無太大問題。個問題在於個女仔,你哋見到佢就明。」

哲瑋把我們帶到遠離其他活動的休息室,還未開門已聽到室內傳來人聲。
心層次 47日
我們跟在休息室外的工作人員打了聲招呼後,便推門進去,只見安映瑟縮在一角,頭髮髒亂,口中不斷重覆著「係真㗎、係真㗎」。

而最令我們三人震驚的是,和安映分開後不過一小時不到,她的臉色明顯變得比之前蒼白,而且感覺上好像比之前消瘦,簡直像是突然惡化的病人一樣。

「安映,安映,係我呀,你組爸呀,你冷靜啲先。」

正宇慢慢靠近安映,半蹲在她的面前,以溫柔的聲音嘗試安慰她。

但安映似乎沒有意識到正宇的存在,仍然喃喃自語,近距離看著她,更能感受到她的眼神空洞,應該是受驚過度。

「我頭先好辛苦先帶到佢過嚟,到底佢發生咩事?」

阿軒簡單交代了剛才安映的事後,便向哲瑋提問。

「佢頭先話返房休息,但點解會去咗你個場度?你有無留意到啲咩奇怪嘢?」

「我記得頭先佢入去場嗰陣,仲有兩個人陪住佢。我諗係佢同組啲人或者朋友啦,佢除咗臉色有啲差之外,都無咩奇怪嘅地方。因為係我負責佢嗰組,帶佢同另外兩個人去咗預先準備好嘅位置,我照舊講解個遊戲嘅細節,嗰陣佢個人開始有少少震,但佢又無出聲話唔玩嗰啲我咪無理佢繼續講囉。」

哲瑋頓了一頓,回想著剛剛的情況。

「你哋都知為咗畀佢哋體驗個傳說,規則係會試打五鋪,有西就一定要打西,如果開局嗰個無西或者中間斷開咗就開另一局。咁最後一局係設定好每人有一隻西㗎嘛,頭四局我已經見佢好似愈嚟愈驚,到最後一局佢做尾門,但等極佢都唔肯打隻西出嚟。我見佢應該真係好唔想打出嚟,咪諗住打圓場話如果真係唔想打嘅就算啦,我都未講出聲,佢就已經推開晒啲麻雀,不停話『一筒歸西係真㗎、一筒歸西係真㗎』。好在我即刻當成件事係事先安排好,先無引起好大騷動。」

「阿軒咁依家點呀?佢真係好似好唔掂咁喎?」

怡欣擔心地看著安映,阿軒則眉頭深鎖,看來也想不出甚麼好辦法。

正宇看著一直顫抖著的安映,實在看不過去,緊緊地把安映抱在懷裡。

「冷靜啲,冷靜啲!無事嘅,無事嘅,有咩我哋都會幫你,無事嘅!」

三人看到正宇的舉動,不禁嚇了一跳,畢竟正宇一向都是比較冷靜和守規矩的人,身為組爸的正宇應該不會像這樣擁抱著自己的組女才對。

雖然在此時不應該想太多,但怡欣還是露出了意會的微笑。

就在三人的思緒被正宇的舉動扯到其他地方的時候,安映總算有所回應,她抓著正宇的手臂,眼泛淚光地說。

「『一筒歸西』係真㗎!」
心層次 46日
(五)恐懼的緣由(1)

「安映,你冷靜啲,深呼吸先。」

正宇扶著安映到梳化位置,讓她稍為安定一下情緒。

「正宇,我哋出去同其他人處理埋啲嘢先,你睇住安映。」

阿軒向兩人示意後,便一起走到屋外,亦好乘著這機會向哲瑋交待之前的事情。

「唔係呀?唔係一嚟我哋就遇到堅嘢呀?」

「堅唔堅我都唔知,始終要聽安映講晒成件事我哋先可以分析,我依家反而諗緊,應唔應該跟落去。」

哲瑋和怡欣難以置信地看著阿軒,仿佛不相信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哋唔好咁望住我先,我有原因㗎。因為佢係入咗我哋學會,仲要喺迎新營入面做咗啲咁嘅嘢,有咩事上嚟我哋學會,特別係哲瑋你,可能會好麻煩。」

「吓?點解係我?」

「你唔記得頭先同其他人點講咩,你話安映係你安排嘅Spy嚟㗎。」

哲瑋這才如夢初醒,明白自己的立場。

「第二個原因,我哋幾個話就話對啲奇怪事有興趣啫,但係我哋又可以幫到啲咩先?」

阿軒的說話其實不是沒有道理,但事情發生在自己眼前,要完全無視也是很難做到。

「不如咁啦,我哋聽下安映究竟發生咩事先,之後先決定繼唔繼續跟囉。」

「係囉係囉,我覺得怡欣講得有道理。」

阿軒眉頭緊皺,明顯不能完全認同,但還是無法改變兩人,只好點頭認同。

就在三人勉強獲得共識後,正宇剛好推門走了出來。

「安映佢點呀?」

「佢冷靜咗啲啦,同埋......佢話想我哋幫佢手。」

三人聽到後,心中都打了一個突,安映和他們認識才不過兩天,嚴格來說連朋友也稱不上,但竟然要求助於他們,事情絕不簡單。

「佢話佢已經搵過好多人,但根本無人信佢。」

正宇看著三人,等待著回應。

阿軒雖然仍然有點勉強,但在怡欣和哲瑋的眼神脅逼下,亦只好無奈點頭。

「我講多次,我聽下佢講嘅嘢先咋,無話做啲咩㗎。」

「得啦得啦,入去啦入去啦。」

阿軒的最後掙扎被他們無視,半推半就地進入休息室。

安映看到四人進來,眼神卻是在水裡看到最後一根稻草一樣,恢復了一點生氣和希望。

「安映,我同佢哋傾過,大家都應承可以幫你,不過都要先知道到底發生咩事先。」

正宇走到安映身旁,緊抓她的雙手說出這些說話,阿軒看到這個樣子,也無法說出不會幫忙。

怡欣和哲瑋則偷偷看了阿軒一眼,像在暗示現在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無錯,我記得頭先你都講話『一筒歸西』係真嘅,我想知道,到底發生咗咩事?」

阿軒的話音剛落,安映便又顫抖起來,看來『一筒歸西』這事對她造成的心理創傷十分嚴重。

「其實,呢件事係發生喺我阿哥,韋洛同佢啲朋友身上。雖然我無親身經歷,但......我同阿哥親眼睇住,佢嘅朋友......離奇死亡......」

安映簡單交代了韋洛和朋友在家打麻將的情形,在打出了『一筒歸西』後,牌局所發生的異狀,導致最後沒有完成牌及發現不見了四隻「西」的情況。

韋洛發現麻將離奇失踪後,也緊張了好幾天,但眼見一直也沒有奇怪的事情發生後,也慢慢放下了那種莫名的不安感。

就在以為事情落幕時之際,韋洛卻接到了一通電話。
心層次 46日
「阿洛,呢次大鑊啦!」

「咩事呀?咩大鑊呀?你講清楚啲先啦。」

「輝仔,輝仔佢死咗呀!」

「吓?唔係呀?發生咗意外呀?」

「唔係意外,係自殺!總之今次麻煩啦,你出嚟先講啦!學校見。」

「喂!喂!」

韋洛還想追問更多細節,但不料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然後即使韋洛發出訊息,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無計可施下,韋洛只好先回到學校。

本來韋洛還在擔心不知道怎樣才找到他的朋友,但甫來到校園的正門,便已看到有兩個人看似在爭吵著甚麼似的。

「都話咗嗰日要打完四圈㗎啦,依家出事啦。」

「嗰日你自己都話走㗎Hi Hi,仲成晚講埋啲鬼鬼怪怪嘢,講咗打牌唔好提呢啲㗎啦。」

「你咪一樣又搭膊頭又十三么。」
「喂!阿邦,阿榮,你哋兩個喺度做乜呀?叫我出嚟又唔講邊度等,發生咩事啫?」

「輝仔死咗呀!」

「我知,阿榮電話講咗我知啦,我係問到底有咩咁大鑊先得㗎?」

兩人聽到後臉上像是蓋上了一層灰似的,神情變得異常緊張。

「我頭先咪話輝仔係自殺嘅,佢......佢好似係夾硬塞啲麻雀落肚自殺。」

韋洛聽到這裡差點要笑了出來,畢竟自殺方法成千上百種,誰會選擇吞麻將自殺。而且吞了一隻麻將下肚也會不舒服吧,哪有可能繼續吞下去。

但兩人緊張的模樣亦不像在撤謊,而且亦不用這樣去說一個可以一語道破的謊言吧。

「我唔係好明,你話佢......吞麻雀自殺?我想像唔到點樣可以吞麻雀吞到......死。」

「我都估到你唔會信㗎啦,你嚟之前阿榮同我講我都唔信,不過......阿榮你畀張相佢睇啦!」

「吓?呢度?」

「咩呀?咩相咁神秘呀?」

「你睇完冷靜啲,唔好太大反應呀。」

韋洛點了點頭,三人在校園內找了一間閒置的房間後,便把手機螢幕展示到韋洛眼前。
心層次 45日
(六)恐懼的緣由(2)

「點解你會......」

韋洛嚇得差點大喊出來,阿榮和阿邦像是預料到一樣,邊捂著他的嘴巴邊示意他冷靜下來。

擾攘了一會後,韋洛總算回復了冷靜。

「點解,你會有輝仔,輝仔死嗰陣啲相?」

雖說回復了冷靜,但驚嚇的部份仍然沒有改變,剛剛阿榮手機顯示的,正是輝仔死時的模樣。

只見輝仔雙目反白,臉色發紫,嘴裡被塞得滿滿的,白沫和鮮血在嘴邊溢出,死狀甚是可怕,但全身看起來卻是完好無缺。

而最詭異的,可以看到輝仔在死前,右手還緊緊地抓著數隻麻將不放,若是他殺,要做到讓輝仔完全不掙扎怕是不可能的;若是自殺,誰又能把麻將一直往嘴內塞直至氣斷身亡啊。

韋洛想破頭也想不通這個情況是怎麼發生的,亦想不通為甚麼阿榮會持有輝仔死亡時的照片。

「我有輝仔死嗰陣啲相,係因為,佢係喺我面前自殺。」

「咩話?」

韋洛難以置信地看著阿榮,如果真如阿榮所說,輝仔是在他眼前自殺,那阿榮為甚麼沒有阻止他?

「你唔駛望我啦,我有試過阻止佢,但當時佢簡直好似大力士咁,點拉都拉佢唔住。」

原來那天四人從韋洛家裡離開後,也是很擔心有甚麼事情發生,最初數天還是有互相通話或者發送訊息。

特別是輝仔和阿榮,兩人本來就是中學同學,而且住的地方也十分靠近,所以兩人連續數天都有碰面。

在過了大約一星期,所有人都開始忘記那天牌局發生的事情,亦沒有再特意互相聯絡,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中。

怎料牌局後的第七天,阿榮接到輝仔的來電。

「喂,點呀?」

電話裡沒有傳來輝仔的回應,但隱約能聽到很小的聲音。

「喂,輝仔,做咩唔出聲呀?喂!」

沒有得到回應的阿榮,再次仔細聆聽電話裡的聲音,他總算弄清楚,那是在打麻將時,洗牌的獨有聲響。
心層次 45日
「輝仔你係咪撳錯制呀?再唔出聲我收線㗎啦!」

阿榮以為輝仔誤撥打了給他,正準備掛線之際,阿榮卻發現電話裡傳來輝仔的聲音。

「西。」

聽到輝仔的聲音,阿榮沒有像剛才一樣作出回應,而是豎起了耳朵仔細聽著輝仔的說話。

電話裡一直傳來輝仔那緩慢又帶點詭異的聲音,總共說了四次「西」。

「輝仔你咪玩嘢啦,嗰日單嘢完咗,完咗㗎啦!咪再玩啦!你再玩朋友都無得做呀!」

阿榮以為輝仔特意打給他惡作劇,又想起已經提心吊膽了一星期,不禁有點生氣起來,話也說得比平常嚴厲。

「唔係玩,『一筒歸西』係真㗎。」

輝仔用毫無起伏的聲音說話,感覺令整件事更加詭異。

「痴線,你知唔知自己講咩呀?唔好再玩啦,朋友都無面畀!」

「我無玩,你哋唔信只係你哋無知,『一筒歸西』肯定係真嘅,你唔信嘅話,你過嚟搵我就知道㗎啦。我喺屋企等你。」

「痴線,我唔會過嚟㗎,你聽唔聽到呀,我話唔會過嚟呀!喂!」

沒有待阿榮把話說完,輝仔便已自行掛線,也不曉得到底有沒有把訊息傳達給輝仔。

阿榮在掛線後,本來鐵了心不會過去找輝仔。

但掛斷電話後,阿榮有點放心不下輝仔,因為平常的輝仔絕不可能開這種玩笑。而且剛剛輝仔在說話的時候,不管是語氣、用詞還是態度,都不像是認識的他。

經過了好一陣子的內心掙扎後,阿榮還是決定到輝仔家裡一趟,畢竟兩人就住在附近不遠處,而且阿榮亦很想證明,輝仔只是不知道受了甚麼刺激在胡言亂語而已。

阿榮就這樣懷著複雜的心情,出發到輝仔的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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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恐懼的緣由(3)

「輝仔,係我呀,開門啦。」

阿榮來到輝仔的住處,不論是按門鈴、打電話還是發訊息,都得不到回應。

正當以為無計可施之際,緊閉的大門緩緩打開了,從縫隙中發出了奇怪的紅光,一閃一閃的,像在邀請阿榮進去似的。

「輝仔?係咪你開門呀?答下我啦。」

「入嚟啦。」

阿榮聽到屋內傳來一把男聲,但聽起來並不像輝仔的聲音。

「輝仔係咪你呀?我入嚟㗎啦。」

阿榮小心翼翼推開了大門,生怕動作太大會驚動了甚麼似的。

甫打開大門,首先感受到的,並不是甚麼衝擊性的畫面,而是撲鼻而來的惡臭。

那是一種混雜了腐爛,血腥以及類似化學物品的味道。

由於每種氣味都各具特色,能明顯感受到在互相對抗著,三種不同的氣味交替襲擊著阿榮的嗅覺。

強忍著嘔吐的感覺,阿榮定下神來,努力讓自己維持清醒。

通過大門的走道,他看到了屋內閃爍著奇怪的紅光,在紅光的映照下,他總算看到惡臭的來源。

在屋內的正中央,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打麻將用的桌子。旁邊能看到散落滿地的雜物,首先看到的是滿地的麻將。然後,在麻將旁邊,應該是腐爛了的肉類吧。

除了這些外,還有一瓶瓶的東西倒在地上,還有液體一直流出來,大概是漂白水之類的清潔用品吧。

正常情況下,阿榮看到這樣不是大喊就是拔腿就跑,縱使不是這樣,亦決不可能進入屋內半步。先逃離現場才是正常人的反應吧。

阿榮沒有這樣做,因為他再次聽到屋內傳來那把男聲,雖然有點嘶啞,但是仔細聆聽,還是能認出那是輝仔的聲音。

那男的聲音一直笑著,一直笑著,那是令人聽了很不舒服,卻又很想靠近的一種笑聲。

「阿榮,入嚟啦,下個就係你啦。入嚟啦。」

雖然不是說阿榮會就這樣逃走,但要踏進這樣詭異的地方,確實需要不少勇氣。只是,與其說是下定決心後才踏進屋內,倒不如說阿榮控制不了自己的腳步還比較實在。

當阿榮聽到輝仔的呼喊時,他便已踏進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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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腳踏進的瞬間,便已感到地板那種又濕又黏,令人不舒服的感覺。

在視覺和嗅覺的雙重衝擊下,阿榮的腳步依家沒有放慢半點,一步一步走到屋的正中央去。

十多步的距離卻像經歷了好幾個世紀一樣,阿榮好不容易來到麻將桌面前。

說也奇怪,縱使屋內如此混亂,麻將桌上卻是井井有條,好像真的有人在打麻將一樣。

而最令阿榮不安的,是桌子上已被打出的牌,正正是四隻西和一隻一筒。

「一筒歸西」的念頭瞬間在阿榮腦海閃過,四人那天打麻將的情景亦一併出現。

過了麻將桌之後,右手邊就是輝仔的房間,半掩的門也蓋不住輝仔那接連不斷的笑聲。

阿榮鼓起勇氣推開大門,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輝仔。

「阿榮,你嚟啦?我話你知呀,『一筒歸西』係真㗎。哈哈哈哈。」

輝仔邊大笑看著阿榮,邊把手上的麻將塞進口中。

在把麻將塞進口內的時候,由於麻將的體積不算少,輝仔勉強吞進肚內的時候,不時發出咳嗽的聲音,大概是因為麻將把輝仔的喉嚨割傷了,才會使輝仔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同。

而令阿榮更感驚訝的,他看到輝仔的腹部微微鼓起,感覺上已經塞了不少麻將進去。

阿榮被輝仔的舉動嚇得頭皮發麻,但輝仔仿佛甚麼都感覺不到,舉手便又把麻將放進口內。

雖然眼前的景像十分異常,但本能反應下,阿榮還是伸手抓著輝仔,嘗試阻止他繼續這種詭異的舉動。

輝仔沒有停下動作,氣力大得無人能擋似的,阿榮出盡全身的氣力也無法減慢他吞食麻將的動作。

輝仔邊吞食邊大笑著,在仍然能發聲的情況下,他不帶感情地看著阿榮。

「唔駛擔心,下個,就係你啦,哈哈哈哈!」

輝仔加快了速度把麻將塞進口內,至到發出了麻將互相碰撞的響聲,體內無法再容納更多的麻將後,輝仔才停止了動作。

而同一時間,輝仔亦已失去了生命的跡象。

阿榮看著這瘋狂的一幕,嚇得嘔吐大作,直到胃液都吐出來後,阿榮才稍稍冷靜了一些。

腦海裡則一直湧現輝仔死前的說話。

「下個,就係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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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恐懼的緣由(4)

「痴線,你講真定假呀?」

韋洛聽到阿榮的故事,感到難以置信。

「邊有得假啫,我相都影埋啦!」

的確,阿榮手上的照片便是最好的證據,但這種希奇古怪的事情實在不容易令人相信。

「輝仔間屋恐怖到呢,又臭又核突,我都唔明當時點解會夠膽行入去。」

阿榮回憶起當時嘔吐大作後,好不容易才恢復冷靜,然後他聽到屋外傳來陣陣吵鬧聲。

「好臭呀,咩事呀?」

「哇,Hi Hi,好核突呀!保安呢?快啲叫人報警!」

阿榮隱約聽到屋外已經變得混亂,他知道一旦警察到來,他肯定會惹上不少麻煩。雖然輝仔不是阿榮殺的,但很難確保不會被人誣陷。

而最重要的是,一旦警察接管這案件,輝仔的慘況可能會被封鎖,不能報導出來。屆時阿榮即使想告訴別人或找別人求助,很有可能也不會得其他人信件。

於是,阿榮強壓下心中的不安,馬上把現場的情況拍下並上傳到雲端。

之後警察來到,阿榮想當然地被邀請協助調查。

據說開初時,警察有意無意地想逼阿榮承認是他殺死輝仔,但現場發現的證據及阿榮所說的所有事情,經調查後都一一證明阿榮是無辜的,結果扣留了48小時後便被釋放。

見到韋洛和阿邦,已經是輝仔死後第三天的事情了。

「但係咁大件事,我唔見新聞有報嘅?阿邦你有無留意到有咁嘅新聞?」

阿邦搖了搖頭。

「我出返嚟之後都有睇返啲新聞,其實有報導㗎,不過......你哋自己睇啦。」

阿榮拿出了一本筆記簿,內裡把這兩天關於輝仔自殺的報導都整理好了。

「你哋睇下個地址,無呃你哋。」

阿榮指著報導上的地點,的確是輝仔居住的地方。

但是,標題和內文,卻有點奇怪。
心層次 43日
「啲標題咩事,『一名男性在家死亡 懷疑欠債自殺』,『男性於屋內自縊 警方表示沒有可疑』。最尾呢個報導先痴線,『男性留下遺書自殺 警方調查後證實沒有可疑』。輝仔無啦啦點會有咩欠債,我哋早幾日打牌先講嚟緊要去邊度玩,留咩遺書自咩殺呀!」

阿邦看到新聞的標題,怒不可遏。

「你哋睇啲新聞,全部都無相嘅,九成啲差佬封鎖晒消息,佢哋講咩啲記者咪寫咩囉。傳統媒體唔報得,不過網上面啲討論區已好多人提出質疑,仲有相流出。」

阿榮打開了某幾個討論區,內裡刊登了一些鄰居的證言,和一些應該是由鄰居從屋外拍進屋內的照片,雖然有點模糊,但仍可隱約看到遍地麻將和腐肉。

「咁你做咩唔將啲相畀傳媒或者放上討論區?」

韋洛看著眼前的照片和討論區的主題,已不再懷疑阿榮的說話。

「我原本都想,但如果我將啲相放上,啲人肯定知道係我,到時啲差佬肯定會嚟搞我,隨時又捉我返去坐48個鐘。輝仔講咗下一個係我,我唔想畀班差佬浪費我啲時間,到時我咩都唔做死喺差館入面,分分鐘無人知仲大鑊。」

韋洛和阿邦點了點頭,認同阿榮的說法,只是面對這種離奇古怪的事情,他們可以做些甚麼?

「不如我哋去黃大仙廟上注香,可能拜下就無事呢?」

「咁求奇得唔得㗎?」

「咁一係我哋去搵個師傅幫手驅鬼,深水埗嗰邊好似有個師傅唔錯㗎。」

「啲師傅會唔會呃人㗎,依家啲師傅唔係性交轉運就係白撞呃飯食。」

「Hi,你乜都唔信唔駛玩啦,等死囉。反正又唔係我。」

「食屎啦你,我死咗下個咪你囉,你點都走唔甩㗎!」

就在兩人爭吵期間,韋洛則繼續專注地看著阿榮的手機。

「你哋唔好嘈住,我發現咗啲嘢!」
綮平 4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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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層次 42日
(九)恐懼的緣由(5)

「你哋睇下輝仔手入面隻麻雀。」

韋洛把照片放到最大,兩人認真地看了一遍。

「咪一隻西囉,無特別呀。」

「係囉,我都睇唔出有咩問題。」

「你哋睇清楚,隻西上面仲有隻紅色細字。」

兩人再認真看了一遍,終於發現了韋洛所指的紅字。

「呢隻......咪你屋企副麻雀!」

嚇了一跳的,不只是阿榮和阿邦,相信最受到驚嚇的,正是韋洛自己。

「我之前無同你哋講,喺你哋走咗之後,我自己一個執牌,執到臨尾,我先發現副牌唔見咗四隻西。」

「唔係啩?點解你當時唔同我哋講呀?」

阿榮抓著韋洛的肩膊,從他緊抓著的力道,能感受到他此刻有多緊張。

「無啦啦點講啫,嗰日大家都咁緊張,我廢事講出嚟又嚇親你哋,見咁小事咪無出聲囉。」

「唔見牌的確係小事,但係四隻牌喎,仲要四隻都係西喎,點都會覺得奇怪啦。」

「就算係怪,換轉係你會唔會即刻特登通知其他人先?同埋依家有事你梗係咁講啦,如果無事你咪又係笑我傻的嗎。」

「算啦算啦,唔好我同阿榮嘈完又到你同佢嘈,不如真係諗下有咩辦法解決件事好過啦。」

三人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思前想後也得不出甚麼結論來。

「呢次我死梗啦,無啦無啦!」

毫無頭緒的阿榮抱頭瑟縮在一角,狀甚無助。

「冷靜啲先啦,輝仔佢係隔咗七日先出事,至少中間有啲時間,我哋再諗辦法啦。」

「你又知有時間?萬一我下一秒就發癲吞麻雀自殺點算?同埋可以有咩辦法啫,撞鬼都話搵人驅鬼呀,依家都唔知咩事,打牌會搞到人自殺,點講都無人信啦,點搞啫!無啦,我死梗啦,我死梗啦!」

阿邦本來想作出反駁,但看到阿榮那驚慌的樣子也不好再說甚麼,只好把吐到嘴邊的話吐回肚內。

「要放棄仲太早,你哋睇。」
心層次 42日
韋洛一直默默地在網上搜尋有關「一筒歸西」的資料,可惜資料少之又少。不是電視電影,就是小說漫畫。

但找了大半天後,韋洛總算有所發現。

「雖然呢幾個網啲訊息唔算好多,亦都好亂,但好過無啦。」

阿榮和阿邦仔細把韋洛找到的網站看了一遍。

「就咁睇嘅話,『一筒歸西』嘅牌局唔係無出現過,而且每次發生嘅情況都係幾乎一樣。最重要嘅係,佢哋描述嘅情況,同我哋依家經歷嘅一模一樣。」

「就算知道又點,個個討論區唔係講到一半無咗,就係話啲人死晒。我同你哋都走唔甩㗎啦。」

阿榮愈看愈沮喪,臉色愈變愈差。

「阿榮,你睇清楚呢度先啦。」

阿邦指著外國一個以匿名發表的著名網站,竟然出現了類似他們現況的連串討論,而最重要是,該討論主題的發起人,亦是「一筒歸西」的其中一名涉事人,在最後的留言中提及,在另外三名「一筒歸西」參與者死後,他成功倖存下來,還發佈了正身處在地球另一端的帖文。

可惜的是,在公佈了平安後,該名討論發起人便沒有再在網站上留言了,但從結果來看,他的確逃過了「自殺」身亡的命運。

「阿榮,呢次有救啦!」

「但佢出完最後篇文就消失咗,又無講做咗啲咩嘢先無事,會唔會其實佢都死埋㗎?」

阿榮高興了一下後,便被眾多的疑問再次擊倒,臉如死灰般緊盯著螢幕上的討論區,仿佛在怨恨對方為甚麼不乾脆把保命的方法寫出來。

「綜合返咁多個討論區同啲散修修嘅新聞,發帖條友應該好大機會真係仲在生,你睇返佢最後出文個時間。」

在經過韋洛一輪努力的尋找資料後,發現到經歷過「一筒歸西」的人,都有一個固定的模式。

而當中有幾個訊息特別值得留意。

第一:「一筒歸西」參與者會每隔七天便出現一人「自殺」,而自殺的時間,正是打出一筒的時間

第二:自殺時都會使用到麻將

第三:自殺時手上必定會握著一隻西,只有最後一人自殺時口內會出現一筒

而這幾點中,除了最後自殺的人口中會出現一筒這個情況未被證實外,其他部份都從輝仔自殺的情況得到證實。

「條友出文個時間已經過咗佢哋一開始打出一筒嘅時間,所以佢應該真係避過咗一劫。雖然仲未知點樣先可以無事,但至少我哋可以肯定,『一筒歸西』唔係無得救。」

韋洛的說話就像是一支強心針,阿榮蒼白的臉總算恢復了一點血色。

「今日係輝仔死之後嘅第三日,啫係我仲有四日時間!我哋快啲行動,我真係唔想死!」

「但依家又返到去一開始個問題度,我哋究竟要做啲咩先會無事?」

「阿邦,阿榮,關於呢件事,我有一個諗法。」
心層次 42日
公告
明天524將會停止更新
我將會為信念而行動
有緣街頭見
綮平 41日
#yup#
心層次 40日
(十)恐懼的緣由(6)

「既然每次自殺嘅時間都係一樣,換言之我哋避過呢個時間之後就應該無事。再加上如果自殺同麻雀有關,只要最後一日匿埋喺一個無麻雀嘅地方咪得囉。」

韋洛的提議聽起來很一般,而且嚴格來說並不是解決方法,也無法保證是否真的撐過了時間就會無事。

「呢個方法只係針對我哋呢幾日搵唔到解決方法嘅時候先會用。當然最好可以搵到解決方法啦。」

「的確,如果真係搵唔到解決方法,都要試下韋洛個方法。但呢幾日都唔好放棄,我試下喺呢啲討論區問下人,希望嗰個人睇到可以覆返我哋。阿榮,你呢幾日最好搵個地方搬出去住,最好個地方愈少嘢愈好,如果到第七日都搵唔到方法,我同韋洛上嚟睇實你,一定可以捱過去嘅!」

阿榮無奈地點了點頭,畢竟暫時已沒有其他方法了。

三人繼續搜尋有關「一筒歸西」的資料,亦嘗試繼續找尋解咒方法和尋找那僅存於世的人。

僅餘的數天像箭一樣飛逝,可惜並未能找到任何解決方法。

「呢次我死梗啦,韋洛,阿邦,點算呀?我真係唔想死呀!」

韋洛和阿邦在旁邊安撫著阿榮,但無力的言詞未能使阿榮鎮靜下來。

「無事㗎,你睇呢間屋乜都無,附近鬼影都無隻,邊有可能用到麻雀嚟自殺啫。況且仲有我同韋洛睇住你,無事嘅。」

「呢度無麻雀啫,點知會唔會突然有人拎啲麻雀嚟呢度;又或者,啲麻雀識憑空出現,一下子塞晒落我肚入面;仲有,如果落場麻雀雨......點算,今次走唔甩啦我,死梗,死梗啦。」

阿榮的話語裡已經沒有條理可言,他的精神狀態已經差到不能再差。

之所以還沒有瘋掉,大概是因為阿邦和韋洛在他身旁,才能勉強保持自我。

「阿榮你放心啦,我同阿邦唔會睇住你死㗎!」

韋洛邊說邊拿出了一大綑麻繩。

「你做咩呀?你係咪想殺我?」

「冷靜啲,既然『一筒歸西』嘅人都係死於自殺,只要封鎖你嘅行動力,咪可以阻止你自殺囉。總之喺輝仔自殺時間就到之前,我同阿邦會用啲繩綁實你,等你無可能自殺。你到時忍十幾分鐘,時間過咗我哋就會放返你。一定無事嘅!」

阿榮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回應韋洛,還是單純身體反應而已。

「唉,韋洛,你點睇?」

「我都唔知,不過,現階段可以做嘅都做齊,唯有等啦。」

兩人在阿榮因體力不支而睡著了後,俏俏離開了所在的村屋,到屋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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