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聯幫牟中三
4747日
「小明,你有睇過喜劇之王架啦!」我對小明說,
小明斜眼看我,一臉吃了屎的表情,想必是猜到我要幹甚麼,
「係醫院等老婆生仔!」我大喝一聲,
小明坐在地上,雙眼睜大,一隻前爪掩住嘴巴,狀若緊張失措,
「個仔出世!」「老婆死咗!」小明作狀地做了兩個誇張的表情,
「個仔識叫爸爸,天才嚟嘅!」
「條啫生係個頭度,畸形!」「中合彩!頭獎!」
我每說一句,小明都做出模仿周星星的動作,
「個仔死埋!」小明聞言雙眼反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老婆翻生!」我大喝,小明依然一動不動,
不錯,連受到太大驚嚇而暈倒的反應都能完美表現出來,不塊是高登教出來的,
我滿意地一笑,然後看往大波榮,
大波榮和洛威拿表情一樣,兩者皆雙目睜得極大,像看著異形般望住小明,
然後,大波榮雙腳一軟跌坐在地上,
「我....我...我輸咗..................」大波榮聲音顫抖,
洛威拿也像明白發生了甚麼事,雙耳垂下表情沮喪,
我拍拍小明的背脊,示意牠一起離開,
「等等...!」大波榮突然喝止了我,
我不情願地別過頭,生怕他又想再比賽甚麼,
「我作為狗隻訓練員咁多年,從來未見過如此驚人嘅成果,」大波榮說,「下個月嘅十八區狗隻訓練大賽....你可唔可以代表我地條村出賽?」
我沉吟片刻,但見小明死命地搖頭,恐怕牠是不想被牠主人看見吧,
「對唔住,我唔可以參加比賽。」我回答大波榮,
「點...點解呀...?!你一定可以係粉嶺手上羸到冠軍返嚟架!」想必大波榮把這個參賽資格讓給我,心內也經過一番掙扎,
我聽聞,大波榮多年來都輸給粉嶺某條村,以致他自覺有愧圍村眾人的期望,
現在他為了圍村的榮譽竟然肯放下個人尊嚴,單只這一點已讓我對他好感大增,
「我唔肯參賽,係因為............我訓練狗並唔係為咗輸贏。」我拋出一個抽象到極的答案,
只見大波榮一愕,果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未訓練到家,係因為你心入面有輸贏,做唔到人狗合一。」我畢竟看了那麼多古龍、王家衛,一兩句故弄玄虛的對白可難不到我,
大波榮頓時心神一震,好像聽到了甚麼至理名言似的,
我見時機剛好,別過頭和小明揚長而去,留下呆頭呆腦的大波榮和不知所以的洛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