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可正
4952日
離開左宏訊果一晚,我發左呆咁坐喺窗邊,喺度諗緊自己既去路。總括自己接近一年既宏訊生涯,我除左得到一筆我打幾年工都唔會搵到既錢之外,我好似冇再得到任何嘢。
同可勇既反目,阿爸既重病,令我生活上根本得唔到應有既快樂,有時候,我會好懷念以前果種返工放工,搵一份正常既月薪,有一份正常既快樂日子。
曾經我覺得,得到更多既金錢可以得到更多既快樂,而家睇黎,呢個理論根本唔成立。
以前我希望可以擁有自己既車,坐上去,我鐘意去邊就可以去邊,到今日,我坐上自己架車,我根本唔知道自己想去邊。
我失去快樂,我失去左生活樂趣,我亦失去左目標,甚至,我有可能完全失去以娜。
我到底過緊乜嘢日子?
我知道,呢種就係成長既代價。
失業既頭三日,我除左去探阿爸之外,乜嘢都冇做咁坐左喺屋企,直到第三日,我先拎起電話,用短訊向以娜講,我失業既消息,冇幾耐,以娜就比電話我。
「薛可正,做乜咁大件事?」
於是,我將德叔既事一五一十咁話佢知,以娜聽完之後,立即約我夜晚去市中心食飯。
屯門市中心既大姆指,係我同以娜一直都好鐘意去既飯堂,自從同以娜分開之後,已經好耐冇去過,今日再去,發覺原來已經裝修得好靚。
「薛可正,咁你打算點?」以娜一坐低已經再問我呢個問題,
我:「咁又唔係乜嘢大件事,果行始終做唔耐,我自己都有儲錢,阿爸果邊我可以應付一段時間,再唔係咪慢慢搵工,男人肯做,唔死得人既。」
「比返你。」以娜將我送比佢既戒指除低,然後交返比我。
我:「又做乜呀,都話生日禮物。」
以娜:「我上網睇過,呢隻戒指兩萬幾蚊,你而家失業,拎返去旁身。」
我:「唔好咁煩好冇,我都話我有錢囉,我有大把錢,好多好多錢呀好未?」
以娜:「唔好喇你拎住啦。」
我:「係我送比妳既生日禮物黎,妳尊重下我,唔好成日要比返我好冇?」
「使唔使咁惡呀?唔理你,去廁所。」以娜收返起戒指,細細力打左我手臂一下,就走左入廁所。
以娜行開左之後,我先發現佢放低左一個公文袋,我從來唔係一個正人君子,好正常地,我將佢打開左黎睇,入面放住既,竟然係一堆關於移民既文件,另外,仲有一份買賣合約,入面有一張支票,我望望合約上面既地址,
以娜屋企已經將層樓賣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