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可正
4980日
果晚,我同可勇去左屯門醫院排急症,分完流之後,我同可勇坐左喺度無所事事,傾下屋企,傾下我工作,最後,傾到我呢個心結。
我:「勇,仲有冇嬲阿哥差館到打你一巴?」
可勇:「點會唔嬲,果時仲係成日發埋一堆唔等駛既江湖夢,以為自己係大佬,咁樣比人當面打一巴,我不知幾嬲。」
我:「係,果巴我真係冇十成都有九成力打落去,我隻手都痛痛地。」
可勇:「不過仲唔開心既,係你成年都冇黎探我。」
我沉默,因為呢個正正係我既心結,我好似,冇喺我呢個細佬最艱辛既年幾時間入面,比過支持佢。
我未答,可勇就接住講:
「其實阿媽有一次黎探我,喊得好緊要,佢講左班收數佬上你公司搞事既野比我知,佢怕你冇左份工。」
我:「小事,都已經搞掂左。」
可勇:「我唔開心既,係唔可以親口同你地講聲對唔住。」
可勇講呢一句,令我差小小喺醫院喊左出黎,因為可勇由細到大都好倔強,細個我地打爛左阿媽個花樽,阿爸話只要我地同阿媽道歉,就可以原諒我地,我由細到大都係和平派,個人但求安穩就得,第一時間狗衝去阿媽度喊住講對唔住。而可勇就冇講,最後阿爸打到佢Hi Hi,佢眼淚都唔流一滴。
我問佢點解,佢話,道左歉,就乜野都輸哂,佢寧願比阿爸打死都唔會認。
我當時話佢低能,明明係一齊打爛,點解要為啖氣頂頸?由果段成長時間開始,外界都將我地兩兄弟定左性,阿哥就係又乖又聽話,細佬呢,就反叛,冇鬼用,第時一定係我呢個阿哥叻過佢。
可勇一路都冇所謂,而我呢個阿哥呢,就由細到大都有一份所謂既優越感。
直到我地一路長大,直到可勇跟左阿栽班Hi Hi朋友慢慢學壞,我有我既朝九晚五,佢有佢既夜夜笙歌。
我地大家都好錫大家,但唔知幾時開始,我地變到好陌生,直到佢出左事要坐監。頭果一個月晚晚見到佢張床都好掛住佢,我先知我地既感情依然仲喺個心入面,雖然佢做錯左好多事。
之後我地一路傾一路等,可勇講左小小佢坐監果時既野比我,亦都話比我知,呢段時間佢諗得好清楚,出番黎要重新做人,好好地打份工,,照顧老豆同阿媽。
而我,都忍唔住將以娜走左同埋公司發生既事同佢講左,當然,我係修飾到所有野都盡在我掌握之中。
呢一晚,我過得好愉快,呢兩日電光火石所發生既不快事,終於比我搵到一個平衡點,可以好好訓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