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西瓜波
5039日
律師一愣,說:「我唔係好明妳講咩。」
「你個提案既主要目的只係搵一隻白老鼠受罰,從而印證遊戲既條款係唔係屬實。依家人已經死左,你可以放心參加遊戲喇。」
「(消音),妳呢番指控實在太過份。我完全唔可以接受妳既理據。」律師臉不紅氣不喘地回應。
在庭上跟人唇槍舌劍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就算動機被看穿,他沒有暴露出半分慌亂。
殺人魔猜到其背後的意圖,也可以推想出她的內心帶有幾分漆黑。
律師說:「我認為妳應該道歉。我咁樣做,係為左避免大家搞清楚件事既真相之前自相殘殺。」
「咁依家搞清楚啦。係唔係就可以殺人呢?」
「我覺得妳咁講太result-oriented。今次有人死的確同我所猜想既有出入,但如果結果係冇人死,你地一定會感激我既決定。你地之前明明都同意我既建議,依家先黎怪我?」
律師的反駁帶有幾分怒氣,聽來義正詞嚴。
「仲有,如果我係想害大家,我駛唔駛留係度陪大家一齊等死!我同大家一樣都係零分,同大家受罰既機率係均等架!」
「的確。為左令到機率均等……為左提升你存活既機率,你甚至令原本可以倖免於難既何夕琛都有死既可能。」
她又提及了何夕琛這個名字。
律師回想起她第一次出言干預的一幕,再跟她這番話串連起來,終於明白殺人魔一直跟自己作對的原因。
應該是,自己的策略令到何夕琛的生命受到威脅吧。
從他們相遇的反應來判斷,他們應該素未謀面。為什麼她會處處維護著那個人呢。
她和何夕琛,到底又有什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