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無默
5259日
手上的信濕了一缺,大概是因為眼淚吧。
子朗…
『洗唔洗我幫妳?家蔚?』隔離既偽”子朗”問
我搖搖頭…
將近三年了,我們一直在找辦法,
子朗堅持不通知家鄉的家蔚,因為深信對方一定會等待著自己,
正如自己為對方努力一樣。
因為環境已經漸漸安定起來,
所以我們開始走去更遠的地方,尋找醫治的方法。
子朗曾經叫我自己找著好人家,說以我的條件一定可以,
不用跟著他東奔西跑,但我沒有這樣做。
我告訴子朗,我的家人早已經去世了,我並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
子朗明白了之後,就沒有再提起過了,
我們就這樣默默的支持對方。
直到第四年,我們到了香港。
因為當時香港是由英國管治,我們認為應該可以找到一個好的英國醫生,
而事實,我們的確有找到,
但結果,也和之前那次一樣。這次,子朗真的崩潰了。
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子朗,我告訴他,別忍耐了。
我能夠為子朗做的,只是代替他的雙腳,為他找醫生
但他真正需要的,是家蔚,是家蔚的心靈支持,所以,寫信給她吧!
這次,他答應了,我說服了他,
他在我旁邊寫了一封給家蔚的信,在我旁邊親手寄了出去。
我唔知點解,有個預感…個封信…
就係而家台上面,另一封好殘舊既信…
以當時的環境內說,送信應該相當安全,應該不用很久就可以收到回覆吧。
大概是這樣吧,但結果,
我們整整等了一年。
而收到的回信,更是我們兩年前所寄出的信,我們很困惑,
但當我們打開以後,才知道有所不同。
裡面夾雜著另一封信。
子朗很興奮,大概是以為家蔚的回信吧。
但在旁的我卻感到很疑惑,
如果回信的話,有必要將之前子朗寄的信寄回來嗎?
那封回信很短,
真的很短。
甚至沒有署名,沒有發信日期,
但什麼都解釋了。
「家蔚在兩年半前因為抑鬱症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