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Pizza
5224日
看著空無一人的廣福道,冷冷清清的廣福里,一切都恍若隔世,
從出生到讀幼稚園,小學,中學,什至出來幹活後,我也一向住在大埔;我對大埔這區可說是熟悉不過,即使是毎條路,毎個鋪位的位置,我也能夠清楚背默出來;
此時此刻,我對這區卻有種莫明的陌生感,詭譎感,彷彿我一輩子都從沒來過這樣的一個奇鄉異境。
有誰會想到,這的確是是我生活,長大的地方。
站在廣福道的巴士站,我與yuki,眼鏡青年,「白粉友」及睇波男女,六人互望著,面面相覷,有點兒尷尬,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
首先打破冷場的依舊是「白粉友」,大概他真的要趕回家「開餐」,故一開口就爽朗性急,右手隨意指著廣福里上的一幢舊樓,直接說:
「喂,咁多位哥哥姐姐,拿,我屋企就住樓上,咁我番屋企先喇。你地有我電話,聽日如果係有咩事既,就打比我啦。」
說罷,未等眾人回話,「白粉友」就已輕輕揮手道別,我行我素的離開了大隊;
他半跑半走的跳躍在空無一人的廣福里中,消失於一個轉角位上。
我不知道「白粉友」是否真的住在廣福里,或只是胡亂編了個藉口,好讓他能夠及早脫身;我也沒有興趣去考究這問題。
畢竟,與其去關心一個素未謀面的「白粉友」,還不如嘗試去努力找阿怡。
我右手一直拿著生活態度4,不停的按「redial」,嘗試打給她。
「dodo….dodo…」 等待對方接電話的電子訊號聲傳入耳內,冗長而空洞。
老實說,我沒有再抱太大期望,祈求這個電話能夠接通;
不斷的等待到留言信箱彈起,掛掉,再按「redial」,這彷彿已變成了一組自動執行的人體機械工作;
因為,理智告訴我,若整個世界也都消失了,作為沒有坐上紅van的一個「普通人」,原則上,阿怡也應當一樣,早已消失於空氣中。
可是,作為一個男朋友,此時此刻,我能夠做的,我唯一應該去做的,就是不斷繼續嘗試,嘗試去打給自己女朋友,幻想及奢望她能夠在我第三十八次撥號中接通電話,然後就像平常一樣,沒所謂的閒聊了起來,解釋說她剛才只是去了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