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人生
5224日
留名
睇睇下記起有位巴打搭完車經過隧道之後
去左平行世界,有個朋友消失左,所有人無左佢的記憶
去個朋友屋企,仲要變左條唔識既女,話係果到住左十年
唔記得之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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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司機講得大聲,可是此刻,我相信即使是瞎子也能看得出,小巴司機那條揢在銀色手柄上的左臂,正不斷地上下發抖;現在回想起來,之後發生的事確實証明我的觀察沒錯;毎次的生死關頭上,小巴司機總是那個口說不信邪,心卻慌得要命的人;往往第一個逃跑的,都是他。
當然,這是之後發生的事了。
「Hi 你老屎,亂9係度講….即刻落車,唔好係架車度!」 小巴司機似是想拿多一個「尾彩」,聲音抖著的說道。
這時,我聽到坐在車尾的那兩個潮童的對話。
「頂…唔向左走向右走係啊,你有無聽到個阿叔講咩? 佢話我地死向左走向右走左啊Hi Hi。」 其中一個抱怨。
「Hi,我連處都未破…不過,好似你都未?」 另外一個答道。
「頂你唔好咁大聲啦Hi Hi。」 第一個潮童責備。
老實說,作為陌生人,我們不是有心要聽這兩個潮童的對話,尤其是這種無聊又沒建設性的垃圾對話。只是,他們自己也有義務,應當明白,當時的紅van正處於末世來臨舨的惶恐狀應,一眾乘客對身邊正發生的風吹草動也極為緊張,以致他們自以為沒有人會聽見的竊竊私語,竟都被所有人清清楚楚的聽見了。
不過,此刻的眾乘客不可能有心情理會這種爛話題,在生與死這人生重大課題面前,誰家的孩子是否還是個處男,對我們來說,根本一點重要性都沒有。
對我來說,車上其他的所有乘客也陷入了恐慌之中,這種狀態,是可遇見的。
對那個中年男子來說也是: 他對自己所說的話充滿了信心,似是品味著各人因為他的話而製造出來的恐慌。
我暗暗觀察著那中年男子的反應,還一直站著的他,好像對自己突然成為了小巴生還者中的首領,或是精神之柱,顯得有點兒沾沾自喜。
「頂你個肺。」我暗暗罵了一句;不知所謂,即使是在大事大非下,這世界還是充滿著這種不斷想要爭取自我表現的人。
當然,自以為是的中年男人不會想到,他這種自諳是「觀察力很強」的「已死」理論,其實打從紅van過了獅子山隧道,我發覺有什麼東西不妥後,就已經在我的腦海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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